还觉乎着，经商也是如此！不但要讲人格，而且还要讲商格！经商到了一定份儿上，其实也是在作诗！为商必不是诗，‘盗亦有’只算是打油诗，为商不才是真正的诗！”

大胡急赤白脸地辩解：“照规定，上海老太太那单业务，只能退还百分之四十，可我已经贴着自己的钱，百分之百退给她了！”

“你真成了活雷锋！？”老康将信将疑地玩笑着。

“汇款到帐不是得几天嘛！上海老太太就是叽叽歪歪的不相信我！我现在还是为千八百块钱，就砸自己牌的主儿吗？！”

见老康不吭声了，大胡确信老康相信了自己，便拿半仙的作派，顺着刚才大学生的线索，提醒：“我估摸着你上有一儿不好的征兆呀！你自个儿现在是异想天开，而那个大学生有枪，又是神经病！可得小心，千万别神经兮兮的，为了救人一命，反让疯狗给咬了！！！”

现在的老康已经忘了自己在野鸭湖时的窘迫，义无反顾地说：“没问题！我心里有数！”

四十二、揭开假学历的老底

就像龚梅在失败中突然悟不要因为拉存款而把自己变成错币一样，谭白虎也在失败中对人生有了新的悟。只是这悟与女行长的正好相反，他陷了狭隘的对立情绪之中，发誓要以恶治恶，以期自己的人生过得轰轰烈烈。当在龚梅的带领下，窝窝地把第三副绝品药，拱手送给诸葛秀；当阮大、江莉莉依然我行我素地把十五人民币存款存至大支行；当他以老乡的份，求任博雅开恩留钱而遭拒绝；当瞧着就要到手的足以买一房的奖金灰飞烟灭，谭白虎更是把窝的觉化为了复仇的火焰。

“谭老弟，看在咱哥儿俩是老乡的份儿上，我劝你一句：你可千万别让了心智！龚梅可不是你这人能娶来的媳妇儿！”任博雅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谭白虎给五一支行留一存款的要求之后，说的这句话，更像一个蜂的毒刺，蛰得他从心里难受到了心外。

当时，谭白虎恶狠狠地咬着牙，低声哼几个字：“行！我明戏了！”

银行客经理的工作，让谭白虎的思维变得缜密而刻了，此次的复仇，他连想都没想依然藏在地砖下的那把五四式手枪！因为，枪来，对准阮大、江莉莉以至任博雅的狗抠动板机，瞧着弹从他们的后脑、前额，虽然快乐，但毕竟过于低级，他要斗智，要用智慧整垮这帮为商无、厚颜无耻的商！

他斗智的第一招，是想走官。通过官场运作，压迫阮大把存款由至大支行划转到五一支行来。他得知大胡经常于官之家，搞一些有人说是迷信，有人说是特异功能的活动。于是，便通过老康从大胡那里又买了几份保险，才得以用朝圣一般的心态，见帝师一般的模样，窥到了大胡的圣颜。

“嘛玩意儿？横是你要把存款从至大支行转到五一支行？”大胡听了谭白虎的请求一副惊诧万分的样。见小职员的睛里除了乞求，还凶恶的光芒，大胡的珠转了几转，再瞥一若无其事的老康，说：“好嘛！瞧在康老弟的面上，我保准儿跟谢老开这个！”

老康赶争辩：“这跟我可没啥关系！我对这错币行为，压儿就持保留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