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老康的话还没问来，就被苦苦鲁地打断了，他豪情万丈地说：“你老婆立儿就和我一起名了！我们，也再见啦！”说罢，老儿的儿声嘶力竭一般地哈哈一笑，不等老康反应过来，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老康的心经过苦苦冷笑的冰冻，已经不堪重负，现在又被不祥的黑云压迫着，他几乎不过气来。他无力地站起，在办公室的地面上，来回来去地走着，他的大脑急剧地思索着：他到底要啥？他要成就什么比加爵更轰轰烈烈的伟业？他到龚梅的五一支行能啥大事儿？联想到苦苦上次对自己告别仪式一样的言语，联想到苦苦对自己那五万块钱的不屑一顾，联想到苦苦手中的枪，老康脑海里的几个大大的问号，立刻变成了几个；这几个再瞬息之间又联成了一条线；这条线勾勒了他的行为轨迹；这轨迹让老康不由得倒了一凉气，差儿吓得坐在了地上！

“你到底想什么？”

老康喜望外：“你是不是要自首了？你的错币在我手里！我已经完全确认了你是谁！”

四十七、血泣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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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步，抢劫银行。他的方案也是因势利导的杰作。就是利用五一支行所地理位置通便利、靠近小商品批发市场的条件，拟定在傍晚人最多，银行最无防备的时候，突然冲柜台，用枪像住老康的脑袋一样，住柜台营业员的脑袋，迫其拿保险柜里的现金，而后，自己快步冲小商品批发市场，在某个角落，更换衣和装钱的提包，再若无其事地溜走。

现在，苦苦像鹰一样地搜寻着五一支行的动静，睛睁得比任何一个时候都大，他把剩下的那把五四式手枪，从校园古塔旁的草丛里取，得净净的，又上了五颗金光闪闪的弹

老康伏在办公桌上，手里着那张错币，觉诸事缠、千万绪，思绪万千、心如麻。

对面传来了轻蔑的笑声，那笑声像一丝丝冰冷的寒气，几乎冻结了老康一颗火的心。笑声只维持了几秒钟，跑气的声音就立刻变得慷慨激昂了：“我只是想让你知，这钱，对您来说，什么都不是；现在，对我来说，也什么都不是！我一个农村来的小瘪三，也是一个人，也是一个天立地的人！”

老康的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惊呼：“他要抢银行，绑架龚梅！苦苦想绑架龚梅，抢劫五一支行！”

他想起五一支行，就想起了老婆。他拿过办公桌上的电话，准备打给龚梅。他希望与龚梅约一个时间，把他们之间的误会与恩怨彻底了结，他当然希望一对曾经的恩夫妻是莺梦重温，而不是孔雀东南飞！但是，他的电话还没拿起来，电话铃声却先“呤呤呤”地闹腾了。

了两只心剂，让他的信心倍增。

第四步是，摹拟实施。他想看一看，一个人面对死亡，面对自己的枪，是个什么状态？还有无可能在自己的迫之下从保险柜里拿钱来！当然，这个被试验的人，不应该是五一支行的内员工，他怕因此而打草惊蛇。于是，他把目标锁定为老康。他没想到，像老康这样一个智商的主儿，面对死亡，面对自己的枪，都这么顺从！简直是任人宰割！这第四步的顺利实施，不但让他从此有了钱，还让他品尝到了成功的滋味，知了古今中外的侠客，在行侠仗义时，都是一什么样的觉！

“什么？成就一个比加爵更轰轰烈烈的伟业！”

老康拿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你好”，老儿的儿那跑气之声已经像一只狩猎的老虎，急不可耐地扑了过来：“五万块，一分钱不少您的，全藏在京城大学古塔下面的草丛里！”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