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一下新来的女孩，这已经是今天人力资源向他推荐的第四位、也是最后一位应聘者。女孩有那不勒斯一所大学的儿童初等教育学士学位，为追随男友来到撒丁岛。我觉得依她的学历担此岗位游刃有余。我坦白地告诉她我会把我的想法如实告诉主任，他也希望我的搭档跟我合作愉快。女孩兴得连声谢。

这时，接待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壮硕的西娜现了。本来她脸上有一片天般的光彩，看见我，立刻布满霾。

“你怎么在这儿？不用工作了吗？她是谁？”她连招呼都不打就一连声地质问。

“我在面试我们设计室新招聘的秘书。”我说，尽量不让自己的话语里不屑。不过这很难到，而且我没有站起来。

“面试——就你？”她轻狂地甩了一下。“哼，哈！”

“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她重复我的话，向前跨近一步。“我告诉你，这就是非常严重的问题，一个微不足的小助理越职行权，你有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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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不用担心，是主任的命令。不过听你的气好像很轻视我的职位。据我所知，当初你也是从这个位置开始起的。”来者不善，我在心里已好反击的准备。

西娜的表情变了，脖和面颊周围的肤一下绷得的。她举起手中的文件夹狠狠朝会议桌上摔去。我和女孩同时起来，不过我的左手还是被夹砸到了，我知那个位很快会起来。

“你这个毫无教养的家伙，”西娜厉声斥。“你在跟谁讲话？你竟敢用这态度对我！”

应征的女孩被前的一切吓坏了，她惊恐的样看起来好像上要逃跑。我抱歉地请她先回去。我没有立刻对西娜作回应，我觉得她的表现完全符合课堂上教授列举的癔症型人格障碍的特：自我意识极，所有不能投其所好并取悦她的人都会遭到她的烈攻击，她以给人难堪为乐。对付这人的方法是，打击她，让其了解自己的缺陷。此时接待室的门完全被打开，闻声而来的人站满了楼。我地一气，觉得报复的机会来了。

“我一直尊重你是前辈，对你没有任何不敬的言行，你凭什么说我毫无教养？”说着我故意低看一下手背，发现伤血了，烧灼般的痛。我的愤怒加大了。“难因为你是前辈，就有了不尊重别人的权利吗？你以为这样就是有教养，就可以得到小辈的敬仰吗？”

“啊，上给我闭嘴，你这个中国人！”西娜愤怒地拍着桌。“你以为你会设计两个蹩脚的橱窗就可以在我面前趾气扬吗？你知你是在为谁工作？”她伸的一只手几乎戳到我鼻尖。

“凯尼尔公司的几位老板分别是……”我一一报大老板、二老板、三老板的名字，最后说，“可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惊呆了，现了几秒钟的失语。门聚集的人议论纷纷，他们跟西娜一样看到了我的另一面。

“噢，天哪，你敢这样跟我讲话？”她激动得到我脸上。“你在这儿得不耐烦了？你最好小心一，我随时可以让你离开这里。”

“算了吧，其实你本没什么了不起。你浅薄、虚伪、自以为是——”

“闭嘴！你这个该死的！”她留着长指甲的爪突然揪住我的脖领。

我被勒得有透不过气，拼命挣扎，可她抓住我的那只手像生了一样牢固。我真担心她会把我地举起来，再抛去。我大叫：“放开我，你疯啦？你想勒死我吗？”

西娜的另一只手扬起来，在我惊恐地以为它就要煽到我脸上时，它突然停在半空中。同时她抓住我的那只爪也被什么力量牵引着向外扭，然后，我终于可以长长地呼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