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里的另一活法后，又把我打回原形，注定我是个难成气候的灰姑娘。

《风月无界》第九章（4）

这天接到肖洁的电话，她带给我一个意外的消息——她怀两个月了。真是难以置信，十八岁时她遭遇了一场车祸，内官受损，医生断定她未来生育的可能微乎其微，可是，奇迹发生了。这真是上天莫大的恩赐，她没什么遗憾了，唯一不安的是她了母亲最憎恨的事，当年父亲就是因为第三者而离开家的。

我陪肖洁去照相。祖名打算给她办本外国护照，远在西班牙的父母同意肖洁去待产。两位老人与阿芬的关系一向张，特别是当年儿媳带走孩，使他们失去了天之乐。祖名去意已定，除了保留一奥迪轿车，他将像个男汉那样两手空空地门。好在目前餐馆生意稳定，确保孩们衣无忧，而且很快就可以贷款买房。虽然那样算下来阿芬六十岁以前会一直欠银行的钱，可这片土地上的很多人都是这么活着。

肖洁的证件从西班牙寄那天，祖名邀我跟他们共晚餐。

下班时间一到，我冲公司，蹬上我的破单车。索尼娅驾着她的小托尾随，我只得据实相告才被放过。自从这丫发现了我柜里的秘密之后，我在她面前都有抬不起了，那天我不仅坦白“罪行”，还满脸堆笑实则心痛万分地让她穿走了那昂贵的gi。

“这没什么，如果是我也会这么的，好朋友就是要同甘共苦。”她理直气壮。她的意思当然是说，除非我真的变成一个极度自私的人，否则我的就是她的。可她的东西几乎都没我的好。

肖洁烧了一桌菜，还开了两瓶红酒。酒过三巡，我们都有飘起来，这时门铃响了。我示意祖名开门，自己继续抱着酱猪蹄啃，一咬下一大块胶原白丰富的。

“大概是房东，我通知了他要退房。”祖名起，顺手一下肖洁圆嘟嘟的脸。

一阵哗啦啦摘锁开门的声音，跟着，一令人骨悚然的女音在半空炸响。

“好啊，你们这群混！”一个壮的影裹着风呼地冲来，瘦小的祖名嘭一下被撞翻在厨房门。我还来不及反应，旁边的肖洁已被人揪住，摔去。然后我看见一只尖鞋对准她狠踹过去。

“不要！”我尖叫一声，扔下猪蹄冲上去。我一把抱住阿芬的胳膊。“别这样，冷静——”下边的话卡在咙里还没来，阿芬的一记重拳就落在我肋骨上。她下手一不心，我倒在地，满嘴的呕来，小便险些失禁。

“开，你们这群婊养的，没一个好东西！”阿芬脸颊通红，双目燃烧着仇恨的火焰。确定我已无力阻拦，她挥着拳朝肖洁扑去。

肖洁抱着脑袋在客厅的地板上动。阿芬奋勇地骑上她的，对着她没没脸地死命捶打。“臭婊，我不给你颜看看你当我死啦！你这个贱人，母狗！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嘿！嘿！嘿！”

鲜血飞溅到我脚边。

“住手，要人命的！阿芬，她怀啦！”祖名冲过来阻拦，被阿芬挣脱掉。他扳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掀翻在地，将自己的重量全压了上去。暴发的攻击消耗掉阿芬一分力，她呼哧呼哧地猛，暂时停止了叫骂。

我的疼痛这时有减轻，我小心翼翼地呼一气。蓦地，我发现对面穿衣镜里映一张脸，龇牙咧嘴，披散发。上帝啊，那是我吗？怎么变得像一只斗败的母？

“放开我，你们这对夫妇！让我打死这不要脸的婊！”阿芬的声音再度唱响，仿佛平静的海面上突然起了龙卷风，使门窗都发震颤。她在丈夫的怀里狂怒地挣扎。

我赶爬起来，努力不让自己看上去像要倒的样。可是，当我看见一脸血污的肖洁一动不动地躺在地板上，我的一，栽倒在她上。谢天谢地，她睁开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