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家伙们哄一个大池里洗澡；每隔一天蹬着脚踏车去周围的邻居家取备好的。认真完所有的活，外祖母在月末发给他一百法郎的工钱。他把这笔收积攒着，用来买自己喜的汽车模型……

只有在跟可同床共枕之后，才能够观察到他的习惯动作，用拇指轻轻刮过眉，或者嘴角不易觉察地向后扯动一下。当他讲到这些童年趣事时，他用了第一个动作。

“和你在一起时，我觉很平静。艾维，你是我生命中的一块净地。”

可的话让我意外，我盯着他。“因为你的特殊份吗？”

“我是个生意人。”他说。

“可你比一般生意人有钱。”

“我的收来自合法的生意，也有分来自其他领域。”

“我知你不是普通人，你的环境和承受的东西跟普通人有差异。”我自作聪明地说，“你可能不知，因为压力大，像你这样的人晚年患老年痴呆症的比例很。”

“哦？”他起往枕上靠了靠。

“我是学心理学的，这是据临床病例统计来的专业数字。”发现他很认真地在听，我受到鼓舞，胆也大起来。“我对你的了解远比你以为的多。”

“你比我以为的还要聪明，”他把他温的手盖在我的手上。“而且了解得确实不少。不过我可不希望你因此而胡猜测。”

“但是，它本不会影响我对你的情。我保证。”

“好了，”他拍拍我的脸。“不你用什么方式来刺探，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听着，你要的就是继续保持你可贵的本质并给予我理解，我需要的就是这个。”他最后一句话的每个字都很有力量，他的表情告诉我这一议题的谈话宣告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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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卡兰德拉家族更多内幕，我也是以后慢慢才了解的。

可的父亲乔万尼是家中的次，他的整个青少年时期是在二次大战的烽火中度过的。当时意大利和纳粹同被视为盟军的敌人，即使在战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意大利人仍无法在国际社会中取得相应的地位。报纸上登载的无论是对战争犯罪的指控，还是黑社会犯有的其他罪行，意大利人的姓氏总是排列前茅。这不免使乔万尼迁怒于自己所背负的那个特殊姓氏。大学时他选择了法律专业，他想，既然德不能拯救世界，那就运用法律来治理国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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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无界》第十二章（2）

可的母亲克拉是法国人，婚后，乔万尼随妻定居黎。此时他已是正式挂牌律师。不过在黎他若想重旧业，可能得让法国苛刻的司法教育委员会外国法学分会的评委们表示认可，甚至需要回到学校通过严格的回炉和实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