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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7/7)

无时无刻不在为秀英的退去表遗撼和挽惜。现在,望着她又复现的笑容,我好像看到支的基因在秀英的上得到了修复,好像看到秀英要从相片上走下来,朝我微笑,然后再走卧室、上床……真是的,我为自己会有如此奇特的想法到可笑!难这微笑里有我尚不知晓的预吗?

我坐在写字台前,打开电脑,并很快打开了那张神密的盘。我嚓嚓嚓着鼠标,用极快的速度将《作家夫人情人》这篇文稿大致过目一下。正如宋丽洁猜测的那样,《作家夫人情人》是一近百页的言情小说。当明白这一时,我既到失望又有些气恼。我原以为盘里会是哪个同行的论文或是调查报告之类的东西,谁知,还真的是一小说。我不知作者为什么要把一小说寄给我,我又不是研究文学的,如果是朋友寄来征求意见,最起码也应该署个名字或是先打个电话过来吧。不过,也许是作者将收件人地址、姓名写错了,才寄到了我这儿。“唉,什么样的心人都有。”我心想。尽我现在对文学一儿也不兴趣,可我发现这篇文稿还是有必要读一读的,因为从大致的翻阅中我发现,它写的是男女之间的那事儿。趁这会儿自己有些发困,我决定看看它提提神。我着鼠标朝上一拖,动条转间便拉回到小说的第一页。望着那些蝇似的文字,我漫不经心地读了起来:

2000年,夏天,二十世纪最后一个夏季。

7月的夜晚,浪翻,整个城市仿佛都笼罩在火炉之中。谁也说不清哪个地方最。中央气象台的天气预报很简单,全国的上空共同着一个大太。在夫妻生活被迫减少的同时,城西“大众歌舞厅”的生意却空前火爆。从跨舞厅大门开始,人们便不会再关注外面的世界。舞迷们不会再谈起陈扁是否会真的搞台独,不会再关心科索沃战争的结局,不会再笑谈克林顿和莱温斯基的丑闻,不会再谈到媒上连篇累牍的所谓形象工程的报,甚至还会暂时忘记因“下岗”而造成的烦恼。大众歌舞厅和大酒店的歌舞厅、迪厅、酒吧完全不一样,纯属低消费,十块钱的门票可用一个月。来这里舞的人大多是低收者和一些低档次的小,很少有开小车的老板这里。

歌舞厅,你首先会看到在昏暗、飞旋的幻灯光下,在散发着由香和汗混合而成的令人窒息的污浊空气中,一对对不甘寂寞的男女如胶似漆地拥抱在一起,伴随着由磁带录音机或vcd机发来的经过功放和型音箱扩大后的舞曲翩翩起舞、如醉如痴。虽然这里的消费平很低,可舞者都比较讲究舞姿,慢三、快三、慢四、中四、自由步、并步以及舞快结束时放的迪斯科等,都比在大酒店包间里和酒的一步摇、贴面舞等看上去正规、严肃。正所谓时代造就英雄。这些曾经作为领导阶级的城市工人和同盟军的都市村庄的农民朋友,转间都成了令人刮目相看的舞蹈家,在有了人的同时还都非常荣幸地有了舞伴和情人。虽说比起百万富翁的大老板还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但无论如何也算在正常的家生活之外又多了一块儿自由的天地。

大众歌舞厅的灯光颇有特。除了光线昏暗之外,更让人引起争议的就是黑灯问题。一般都是在慢四步时,本来就不太亮的灯光会伴随着音乐缓慢地暗下来,直到最后舞厅里面漆黑一团,你既看不到对方的容貌,也看不到四周的一切。关于黑灯问题,媒和舞厅老板的看法不太一样。媒认为,黑灯会滋生丑恶现象,老板们则说,黑灯是为了制造舞的气氛,不黑灯就引不了人。对于舞的人来说,有人说黑灯不好,有的人不愿表态。结果是老板照样黑灯,记者则是不厌其烦地行报导,舞伴们是哑吃饺——心里有数。

今天晚上也和平时一样,当一首名为《妹妹别哭》的慢四步曲缓缓奏起时,坐在靠近大屏幕附近包厢里的陈忠杰和艳萍手拉手站了起来,他俩在场地边上稍微停了一下,在踩到一个合适的鼓时,二人才迈开步舞了起来。这时,舞厅里的小雨灯还亮着,基本上还能看到人们脸廓和脚下的步,所以我们也来得急端详一下本故事中的男女主人翁。陈忠杰,这个看上去很有气神的小伙今年26岁,留着支支楞楞的平大鼻厚,个中等腰板直。如果他不开,你本不可能想到他是个来自大山的农民,你不在他开的时装店里亲看到他用娴熟的手艺制旗袍上的纽襻,你就猜不到他竟会是一个享誉西城的裁。他怀里搂的女人叫艳萍,细眉圆,乌发垂肩,红底碎连衣裙把绷得的,再加上丰满让你本没必要去考虑她的年龄。一个星期前,当艳萍毫不隐瞒地告诉陈忠杰,她今年已过了43岁生日,在中学教了20年语文,而自己的女儿今年刚上了大学时,陈忠杰竟愣住了,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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