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说完后，宋丽洁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来。刹那间，客厅里的气氛异常张，空中像聚集了几万当量的原能，随时会发生裂变一样。我的心里十分张，浑充满了恐惧，我没想到今天晚上在我的家里会现如此悲剧的场面，我甚至想到，接下来，两个女人会不会厮打起来……

“丁零零……”

就在我到手足无措的时候，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在这寂静的时刻，在这要发生惊天大爆炸的瞬间，急促的电话铃声把屋里的每一个人都吓了一。我看到林厚芳和宋丽洁的猛的一颤，但她们很快又冷静下来，目光投向了我。我抬看了一下客厅墙上的挂钟，时间已接近夜里12。

第十章真正女人

“丁零零、丁零零……”

电话铃声像舞厅里狂躁的打击乐一样直叩我的。当我准备起去取话筒时，宋丽洁迅疾伸手将无绳话筒抓起来递给了我。

“咳、咳，喂，谁呀？”我清了一下嗓，问。

“……”对方没有回答。

“喂，是谁呀？”

“……”对方仍没有回答。

“是秀英，对吗？”我猜着问。从电话响起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觉到一定是秀英从圳打来的。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在我的脑海里，在我的心里，甚至在我的血里都充斥着秀英的影。

“呜……呜……”电话那响起了阵阵哭泣声，那声音不大，像是来自遥远的坟地，但在这空气几乎都凝固的夜里却显得异常响亮。我立刻听来，那是秀英的声音，是秀英在哭。

“秀英！秀英！什么事啦？”我对着话筒焦急地问着，可电话那边的秀英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却不回答。“秀英，是不是静宜……”我最担心女儿发生意外，我和女儿已经一年多没见面了，虽然有秀英在那边照顾她，但我还是不放心。“莫不是女儿有病了？”静宜的不太好，小时候每年都会住上两三回医院。大学毕业到圳求职，也有方面的考虑。南方的气候温，静宜的质还能适应。

“世文，我……”当我准备再一次对着话筒发问时，话筒里终于传来了秀英嘶哑、伤的声音。

我和秀英虽然分居有一年时间，但我们并没有断绝联系。每个月我们都会通上一、两次电话。在电话里，我们的言谈和正常的夫妻没有什么不同。我们互相问寒问，谈工作，谈生活，当然，谈的最多的还是女儿静宜。天天忙于当药品销售代表的静宜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父母的婚姻现了危机，她还多次要我和她妈一样辞职到圳去，但我都以各理由拒绝了。秀英在和我通电话时，也和平时一样对我十分关心，从没有说过一句对我不满意的话，也没在静宜面前任何对我们的婚姻不满的情绪，有时甚至在电话中还开玩笑地告诫我要警惕第三者足。总之，除了我们不能天天见面，不能过夫妻生活外，其它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可今天的电话却和平时大不一样，秀英的哭泣声让我陷了从未有过的恐慌之中。对坦途顺利的我来说，任何恶遇的降临都将是我无法接受的。

“秀英，别哭，好吗？”不知是听到了秀英的声音到一丝安，也不知是在今晚这个多事的夜里有三个女人在同时关注着我而让我激动不已，我说话时的声音已带有了哭腔，我虽然在劝秀英不要哭，可我已经在心里哭了声。“秀英，不要吓我，好不好？”说话时，我的嘴角在剧烈地抖动，像要风一样。我用睛的余光朝林厚芳和宋丽洁扫了一，我想看看她俩是否发现了我的嘴角在抖动。林厚芳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气愤当中缓过劲儿来，她的睛仍在上下打量着近在前的宋丽洁。从宋丽洁略微起皱的眉宇间则可以看到她对我的关注。“静宜，她……睡了吗？”我最关心的还是女儿。

“静宜……差去了，我一个人在家。”秀英的声音比刚才平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