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拘谨的觉，她自由地如风一般地舞着。

面对着前的奇景，不知为何，素却没有到惊讶，也丝毫不觉得猥琐。

她突然发现自己看懂了杜鹃的舞蹈。她的是一只折断了双翼，坠落人间的天使。天使在努力地寻找着飞回天堂的路径。她切地怀着希望，但却一直没有找到那条路，但她不知，她永远也无法再飞上天堂，因为她已经没有了那双飞翔的翅膀。

乐声停止了，杜鹃轻盈地弯下腰，从地上拾起红裙，客人们纷纷将钞票扔向舞台。杜鹃迅速地收起客人给的小费，躬致谢，然后快步离开了舞台。杜鹃离开后，是两个金发女登上了舞台。灯光彩又变幻了，一首爵士音乐随之响起。

过了一会儿，杜鹃现在素的边。

〃我下班了。〃她轻松地说。

〃啊？这么快就下班了？〃素吃惊。

〃是啊，你可能还不知吧，舞女郎的职业很自由，每天几场舞基本上由自己决定，不上班也可以。〃

〃那，不上班也有薪发？〃素疑惑地问。

〃哈哈！舞女郎是没有薪可拿的，上一天班，反而要付钱给酒吧老板呢！〃

〃怎么还会有这事？！〃素迷惑不解。

〃酒吧为舞女郎提供工作场所，舞女郎则从自己的收中付一分给酒吧。西酒吧每天收我们八十块钱，另外还得付二十给bouncer，就是门站着的那两个保安，这样如果遇到找麻烦的客人，bouncer就会将他们扔去。付了钱，我们可以在这里工作八个小时，当然了，工作时间长，肯定小费也拿得多，就看你自己了，刚才我赚的钱不少了，今天就偷懒一下，给自己放个假，陪你。〃杜鹃笑着说。

〃原来是这样啊！那酒吧不但什么都不用付，还有钱收，那这里的工作一定好找了。〃素恍然大悟。

〃那也不是。现在这一行的太多了，竞争也很激烈，得不好的，酒吧肯定不会要。得好的，时间久了，没有新鲜，客人看腻了，酒吧也会请你另换地方。我在这里也只了三个多月而已。〃杜鹃。

〃杜鹃，你得真好！〃素赞叹。

〃是吗？那是穿着衣服的好，还是没穿衣服的好？〃杜鹃笑问。

第九章西酒吧（4）

〃都好！〃素发自内心地说。

〃你觉得像我那样，你能行吗？当众脱光，得需要很大的勇气呢。我第一次上台，脱了衣服以后，差儿连走路都不会了，更别提了。呵呵！〃杜鹃打趣。

〃呵呵！〃想象着那场景，素也不由得笑了起来。有些事，没试过还真不可能知。

〃我不知，我以前舞的时候，常常会忘记自己在什么地方，完全是沉浸在另外一个世界里。〃

素想说，舞的时候，内心受到的完全是对艺术之的倾倒，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说来会脸红。

这里可不是什么艺术的殿堂，这里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酒吧，舞女郎来这里舞是为了赚钱，客人来这里是为了消遣，跟艺术不沾边。说来岂不是糟蹋了艺术二字。

〃那样就容易多了。素，你真的想好了要当舞女郎吗？〃杜鹃问。

〃我真的好想舞，别的我都不在乎。〃素想了想，然后肯定地说。

说实话，她的内心非常渴望能再上舞台，自从十八岁从学校毕业以后，她一次都没有再登过舞台。她心中埋藏着的对舞的，今天让杜鹃的舞蹈重新激发来，让她全发烧。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暴胴，在以前她是连想都从没想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