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估计下一张恐怕是张大牌了。小牌了这么多，不好要爆。知什么是爆吗？就是超过二十一，一爆就输了。”杜鹃说。

“啊，那如何是好？〃素担心地问。

〃不要牌也打不过他，不如拼死要它一张，不成功则成仁了！〃杜鹃睛一闭，手一举，作一副预备慷慨就义的姿态……忽然，她睁开睛，要牌的动作在半空中凝固，却把转向素。

这时，早已摆好架势，一见杜鹃发的信号便立刻要给牌的凯，不得不来个急煞车。

〃你是什么觉？〃杜鹃睁大睛问素。

〃我，我没有觉。〃素地答。

〃怎么可能一儿觉都没有？你赶快闭上睛，用心会一下，接下来的那张牌，究竟是大还是小？〃被杜鹃的睛切地凝视着，不知怎么的，素的双眸不由自主就闭上了。

〃女士们，讨论结果了吗？〃凯笑着问，更换了一下站立的姿势。他的目光无意中一扫，发现隔赌桌的尼正在朝他挤眉。

〃还问！还不都怪你，给那么多小牌，你以为自己是小学教师教算术啊？〃听到凯发问，素忍不住睁开睛，回敬了凯一句。

看素认真的样，她真的认为是凯的错呢。

凯又忍不住想笑了。不知为何，他觉得素今天给他的觉很特别，她以前可是很少责怪他的，从来都是一副温顺的态度。但不知为何，素这副样，却奇异地拨动了他的心弦。

〃凯，不要不耐烦啊，这可是决定着这一百块钱的何去何从，关系实在是太重大了！有了这一百块钱，我们可以去吃五次自助餐，可以去思醉普大街买三十件t恤衫，可以去看十场电影，甚至还可以买张去旧金山的机票呢，不过当然是得等到打折的时候。〃杜鹃一边说着，一边举起酒瓶，地喝了一大啤酒，用手背抹抹嘴角，然后托着下，歪着，神情无比烦恼地看着凯。

〃哈，你遇到麻烦啦！〃隔桌的尼幸灾乐祸地咧嘴笑着，朝凯努力着型。

凯也很想笑，他差一要说：既然这一百块钱如此重要，不如不要放到赌桌上来冒险的好。

〃呵呵，没有不耐烦啊，反正桌上又没有别的客人，你们考虑多久都没问题。我可以等。〃他颇有风度地回答。

〃那就好！正所谓在一动一静之间，老说：’夫芸芸，各复归其，归曰静，是谓复命。智慧从静中得。〃杜鹃脑袋摇晃了一圈，抑扬顿挫地说了一堆别人都听不懂的话后，突然停顿下来：

〃所以，我得静下来好好想想。〃

几个人都安静下来，时间一秒一秒地走得好慢。

……

〃别想了杜鹃，我觉到了！下面那张牌，是5。〃素突然说话了。

〃太好啦！来吧，凯，那张5我要了！〃杜鹃如释重负，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和犹豫，她连想都没想便了个要牌的姿势。

厚厚一摞牌在凯的手心里都快握汗了，一听此言，他如获大赦。谢天谢地，这手拉松牌终于快有个了断了。他将面上的那张牌翻起，潇洒地排到杜鹃那一条长龙的牌尾，心里想着一定是爆牌无疑，手势依惯预备收走杜鹃的筹码，不料，他的手一下尴尬地僵在了半空中。

第十一章杜鹃的小赌（4）

那最后一张牌，赫然就是一张红心5。

杜鹃以二十一比十七赢了这手牌。耗时7分钟。

〃嘿，帅哥，先把牌看清楚了！兀自把手伸那么长，不是想吓唬我吧？！〃杜鹃优哉游哉地说，笑嘻嘻地看着有些狼狈的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