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娜。”朝对讲机发命令，“给张先生来杯咖啡，别加糖，他需要闭嘴休息会儿。”

张冀云还在那儿疯：“要不要我把全香港的杂志全打包吃下？省得因为你一个人衣不蔽而有损宙风严谨的企业形象。”

乔安娜来甜地一笑，把袋泡咖啡摆在张冀云面前，明我意。但不三秒也随即叛变，她大惊小怪地叫起来：“呵！天哪！我能拿走它吗？”指我桌上那本东西。

张冀云还打哈哈：“拿去拿去，我办公室报架上多得是，供全公司男女阅读学习，你们陈经理上要宙风的形象代言了。”

我下逐客令：“去，我还有事要，不像某人只知科打诨。”

“行。”他脆地起向外走，“晚上要不要给你庆祝一下，还记得那封面标题吗？夏日诱惑。啧，简直是人犯罪嘛，应该加上一条：十八条以下禁阅。”

“你有完没完？！”

“完了。”立即消失在门。唉，这个张冀云，疯起来也是个活宝。

但下午，他内线拨来的一通电话，让我的面肌再次僵。

“什麽？郑耀扬受伤！”

“被重击导致小骨折，留院观察，不过还好并不严重。”

“谁的？！”

“一帮氓在停车场抢劫，为了保护在场的芳，老大大意伤了自己。”

“这样也讲得通？”这个可笑的说法使我很怒。

55

“是不通。”张冀云也清楚郑耀扬不会因为“大意”而被人敲断，“但老大和芳都这麽说，不由得不信。”

被混混一打残，好你个郑耀扬，搞什麽飞机？！

我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很不安，直觉上到事情不简单。秀芳也在现场？他们本都是惹不起的角儿，怎麽会集束手就擒？这显然不符合逻辑，肯定了其他什麽事，一定有，否则这“低级失误”不可能发生在郑耀扬上。

到傍晚，实在憋不住，我开车去医院看情况，找对地方也没敲门就直闯去，很奇怪，宽敞的特护病房除了郑耀扬一个人在床上翻那本该死的杂志，没半个人。

他抬看著我，几秒锺都没有什麽表情，然後又低看看手的杂志，那神像在研究一只猩猩。最後他评论：“封面效果不错。”

断了的架著，我板著脸，忍无可忍地上前一把夺了他手里的杂志：“你到底怎麽回事？不状况就不？我怀疑你是不是脑也被敲坏了。”

郑耀扬没理会我的一本正经：“怎麽人话都不会讲了？对伤者兴师问罪是不德的，你懂不懂问程序？”

“不过断条，有必要住特护区吗？”我讽刺他，“还有，他们人呢？”

“你指病房里应该有的人，还是停车场的那帮下三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