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指责我的！为什麽这次要例外？为什麽一碰见这个男人你就会一次又一次例外？我知他特别，我知引人，可他是个男人，你是疯了吗？！”

“你冷静，冷静！”郑耀扬一把揽住秀芳，带她里面。我跟上去，却突然被张冀云一把扯住。

“陈硕，你留这儿。”¤自由¤自在¤整理¤

“放开。”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郑耀扬看我跟包间也有些惊讶，看著我的神明显又邃了几分，仿佛想说什麽，但终究还是压抑下来。

我反手带上门，然後向秀芳走过去：“如果你认为一切尚可挽回，我是绝对不会妨碍你的，或许我会回法国乡间，从此再不扰。”

郑耀扬喝住我：“陈硕，你少给我在这儿放炮！”

我不理他，继续看著秀芳往下讲：“如果情不可挽回，也就说明这一切不再值得你有任何付和牺牲。秀芳，我相信你已经有了决定，是不是？”

很久，她才答：“陈硕，我说过你比耀扬更了解我，所以我本斗不过你。我一直想问你，你是怎麽到的？短短一时间，掳获了所有人的心，你到底是怎麽到的？”

她转迅速捕捉郑耀扬的神，一定要问个所以然来：“耀扬，现在就我们三个人，你说明白，也好给个充分的理由让我离开。”

“秀芳，当初我说要娶你，并没有骗你的意思。”郑耀扬缓和下来说。

“我知。”她苦笑，“耀扬，你这个人就是太坦白太不肯骗人，所以有时难免显得残忍。”

她停一会儿又说：“两个都是死派，居然敢搅在一起，要不是看耀扬的反常表现，我本不会相信是你──”她将目光投向我，“陈硕啊陈硕，你太让我惊讶啦，为什麽你总是能将人攻得措手不及？我要你说陈硕，为什麽要夺走耀扬？我们本来是一条战线上的，据我所知，你们也都没有博到男女皆能的地步。”

我的心突然搐了一下，转过光对上郑耀扬，浑窜上一激，回忆起以往的争斗和情，那毫无顾忌的疯狂日夜，真正觉得血脉偾涨。可能从此除了他，再不能受起如此狂猛外力的正面撞击。电光石火般，我决定面对答案，即使我从来不想承认──

“我上郑耀扬了。”

这句话令两几乎可以穿我的视线齐齐横扫过来，一冷一，我有些难堪地闭了闭睛。

“陈硕你说什麽？”秀芳一下冲过来，异常激动，“你为什麽要这麽说？你为什麽当我面说这话？你把我置於何地？！你没资格说这话，陈硕，你他妈没这资格！”她愤怒地推我一把，夺门而去。

其实秀芳比一般女人都要豁达通变，否则她不会与我争论。我并不是为了达到什麽效果才说了那句话，而只是为了能够让自己更清醒地痛。

这时郑耀扬已来到我旁边，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揽住我的，难耐地将火濡的贴上来，咙里发类似於叹息的：“陈硕……你刚才说什麽？再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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