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陈硕。”他突然笑了，掌心重重拍我的一下，“我一直相信你，你最好也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他转到另一边去开车门：“其实在这儿的确也是麻烦不断，否则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走。”

他刹住车：“不是我的，是我们的，如果没有我，你哪里来的敌人？”

“我没意见，你钱，我却又多个度假的地方。”他打方向盘漫不经心地说。

（bsp;他突然吻我颈侧：“你说这些让我不安，因为你从来不说这些。”

他也打断我：“我不会误会你，也不想与你有什么误会，我们之间应该不存在误会了！我知香港不足以留住你，只是这次，你不会再不跟我说一声就走，这样的结果已经让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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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扬，你需要我的承诺？”我住他的肩，冷静地看着他。

我想这一次离开宙风就真的不会再回来了，下次来香港，也不过只是一个观光客，而不再是人群中拼杀的其中一人。

“认识你之后，有时候我会突然不知自己是谁。”

“那要看我心情了。”

你尽臭吧。”我作势推开他。

“好，你送我去，我不会反抗。”

我也固执起来：“你需要的，我也需要！”

后一周，当我收拾办公室的文件时，乔安娜走来。跟我有些日了，已能察觉一二，她

“你怕我会有一天要走？又像前几次那样逃开？”

“经过这许多事情以后，我想不承认都难。”我轻轻环抱住他肩膀，在他耳边说，“我总以为面对你时，我陈硕可以一直很坦，很无所畏惧，可是后来渐渐发现，这很难。有时候我会像个疯，有时候我会懦弱得比个女人还不如，这样的我又何尝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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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男人并无区别，只需要一些勇气罢了。你无须知自己男人女人，现在，你是我郑耀扬的情人，其它并不重要。”

“我们在一块儿，再怎么隐也是白搭！”

“你的觉还是一样的准，什么都瞒不过你。”我放开他凝视着他墨黑的睛，“我实在不适合香港，这里的空气、这里的人……这里的纷扰。可这一回，我不是为了逃避，你知。”

我拉他的车门也坐上去：“来法国给我专职司机。”

“呵，我的敌人不少，这你知。”

“我不需要。”他的声音不大，但像是压抑着什么。

“嗯，我一会儿再去找你。”突然又玩笑似地说，“要不要我跟你隐居？”

“去你的。”转看着他，“下星期我就走。”

“来不来，不求。”我笑，“我把黎西郊那房买下来了。”

他沉着：“如果那是你要的自由，我阻止不了你。”

“哪帮人在捣呢？”他哼笑。¤自由¤自在¤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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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将我拉向他：“陈硕，你是我惟一不能控制也常常让我失去控制的人，随时随地都会有一些不相的女人男人来扰你，你总让我觉得──很棘手。我要你向我保证，以后不会不打一声招呼就走。”

“哼。”他轻笑，“你终于肯承认自己原来是在逃。”

“你这自大狂，不送医院症治一下是不行了。”我他的黑发。

我打断他：“你别误会我，我不是……”

他郑重而严肃地看着我：“我还能给你什么？你还要什么？陈硕，我不想划个圆把你圈起来，你要走，我不会不给你自由，可我不想你就此消失在我的视线外，明白吗？”

“我早就料到谁都留不住你的，从你来找我的那天起我就清楚，你始终不属于一个地方、一个人──发生那么多事情，你也不适合长留。”

“我只不过不想待在香港，并没有说要退你的生活从此消失。”

我狠狠推开他：“你他妈的什么意思！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我要离开香港，不是要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