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姓陈的，嘛打击孩自信心！”

小鬼一找著靠山就来劲了，继续告发：“扬扬更坏，他说我拉琴像杀猪。”

“他不要命啦！放心，一定替你气，宝贝儿。我们去大扬扬房门拉去，拉最分贝的，让他听听什麽是真正的雅艺术！”

“莉阿姨，什麽叫雅艺术？”

“这个……这个这个，宝贝儿，一言难尽，回你问阿硕去，啊。”

偏著小脑袋认真想一会儿说：“我问扬扬去。”

一对活宝。

有必要解释一下，是谁把这个家的称谓得七颠八倒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莉了。江莉是郑耀扬的嫡系表妹，她爹一直不受用，但这古怪机灵又有几分男孩豪气的孙女，倒很讨长辈喜，任她在敦大学念完英国文学，混日不成，又不肯给人打工，不成低不就，在国又嫌受监控太多，这就相上郑耀扬了，自叹百无一用是”，整个人再也不肯挪地方，算是彻底在香港生发芽了。陈扬从小跟著莉，好的没学，七八糟的理论一堆，还特别会辞夺理，她从来不叫我“爹地”，也不叫郑耀扬“叔叔”，跟著莉我们叫名字，叫我“阿硕”叫他“扬扬”，全家纵著她，得没大没小，而莉，她一兴就生事端，真是作孽。我倒也习惯了，但可把耀扬搞得很大。

今天郑耀扬跟策划协定招商书的事，有块地了他不少时间，目前是分乏术。等我停好车，电话响起来，正是他。

“你过来一趟，这事再商量一下。”他是在说招商细节。

“行。”

陈扬本已经跟莉走了，听到我在通电话又折回来，在我边又又闹：“是扬扬麽？是麽？我要跟他讲电话，给我讲。”

2

我一手把小家夥夹在腑下，对听筒那的郑耀扬说明：“陈扬闹得厉害。”

他发沈低的笑：“遗传。”

也不知为什麽，这孩最喜缠郑耀扬，不论他摆脸外加威利诱，对陈扬，一律不用，她认准了人就一个劲在老虎上，平时像万能胶一样贴在他上不肯下来。

“你让扬扬晚上来接我吃海鲜大餐。他说过的。”小鬼锲而不舍，还有装哭的迹象。

我摇摇，把她丢给正赶上来的莉。

“别缠你的帅哥老爹啦，跟阿姨到园玩去。”

“我要找扬扬。”

“呵呵，还没断哪？”莉扭过调侃我，“陈硕，你这个宝贝女儿不得了。回我得给耀扬思想工作，让他尽早弃甲投降，归顺我家小陈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