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边回张望冯鹏飞的车开大门，一边自言自语地走回来。

“放心，他绝对会提警惕。”我一句。她扭瞪我一，然後傻笑：“陈硕，我上他了。”

“摸清楚他的想法再下定论。”

“无论他怎麽想，我反正是上他了。”

“保重。”我上楼，莉叫住我：“嘿！耀扬是不是和那个梁小在谈恋？”我脚步滞了滞，在楼梯上转看了她一：“这你得去问他。”

“陈硕！”

“想说什麽？”

“你和耀扬是不是……情人关系？”莉认真地盯著我，“虽然你们在人前一向克制稳重，但我从你们的神中看不一样来，我知你们是……”

“别说了。”我打断她，“这事儿你最好别问，也别。”

经过书房的时候，本来并没有想过要停步，但里面飘的轻悠音乐令我的脚下不由自主地缓下来。我没有经过允许，直接拧开了书房的门，昏暗的灯光充满情调，一对俊男女正相拥起舞，书桌上摊著形同虚设的录音笔和纸张。

郑耀扬的警觉一向，他已经回过看到我。这时，我的手机该死地响起来。女人也抬有些吃惊地看著我，我扬了扬手表示抱歉，顺手接起电话，退到走廊里。

“喂？”

“陈硕，是我，冯鹏飞。”对方的声音镇定而有力。

10

我闷声问：“你在开车？”

“不，我靠在路边停了。”

“有什麽事？”

“陈硕，我只想确定──我们还是朋友吗？”

我对著空气无奈地摇了摇：“嗯，算是吧。”

“陈硕，五年了，你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习惯似乎仍然没有变。”他的说法不算蓄。

“是麽？可能固执对我有好。”

“郑耀扬……他适合你吗？”

我哼笑：“还没有人有资格这麽问我，也包括你，冯鹏飞。”主动掐线，回往自己房间走。

“陈硕。”郑耀扬来叫住我，“我先送仪回去。”

我回看著她：“有时间会来拜访你和何夫人。”

也许是刚被我撞见那场面的缘故，她的表情尚有些红：“我们是朋友了，下回你一定要和耀扬来参加我私人party。”我礼貌地。

朋友，呵，我陈硕哪儿来这麽多朋友！一天之内冒这麽多不相的朋友来。

郑耀扬大约一小时後回来的，直接我的房间，我刚洗完澡正从卧室来倒了半杯香槟。我瞥他一：“怎麽不敲门？”

“你刚才有敲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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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笑，以酒，“这酒没有去年的淳，你是让人从哪儿空运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