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有无赖：“如果今天你还有力气报复回来的话，我随时奉陪。”

我一僵：“话别说太满，你以为我就这实力？这麽多年了，你怎麽还不学乖？”我翻下沙发，压在他上，他开始觉到不妙，微微皱眉：“见鬼。”

我边笑边俯首：“怎麽？後悔？哼，晚了。”

“陈硕，正事要，你怎麽也这麽玩？”他假充正经教育我。

“正事？”我摇，“老板批准我今天放假。”

“你那老板是真够傻的。”

再战了几个回合，直整得两败俱伤，得不偿失。醒来时浑酸痛，发现郑耀扬还压在我右手臂上睡得沈，心里叹喟：今天要是文件能不看错行，就已经是非常理想的状态了。

其实我跟他两个人，长久以来生活还是节制的，纵对男人来说并非是有利的事，可我跟他是那不则已，一便泛滥成灾的人，大多时候我承认，都是情不自禁。原本我也并不是个望很的人，郑耀扬也有洁癖，我们两个的“坏生活习惯”其实不少，可是一旦碰到一起，相互追究烦不胜烦，谁又都不肯妥协，於是脆自我纠正。

卧室的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敲著，我推开边的人，上去开门，我已经猜到是谁。倚在门框上，阻著她往里走：“想什麽？”

“扬扬在吗？我找他。”气一本正经，让我发笑，“我想问问他，今天他送不送我去学校。”

她左右探著小脑袋，矮著想往里钻：“我看见他在你这儿了，就在床上，我是来叫醒他的。”

平时我从来没让她看见“扬扬”睡我床上过。今天例外放行，她愉快地奔上前，一下爬上床沿去摇他。

“又不是猪猪，怎麽还不醒？”女孩批评人就是不留情。

郑耀扬大概我起的时候已经醒了，他懒洋洋睁开睛，坐起来，装作上下打量她惊叹一声：“穿这麽漂亮的衣服来找我啊？”

“莉阿姨给我新买的。”得意的样与郑某人如一辙，她伸手要去扯床被，“快快起来。”

我惊了惊，一个箭步跨上去拦腰把陈扬截住，用手臂圈住她一把抱起来，虽说郑耀扬的材很，但是陈扬还没到能够自由欣赏异的年龄，有些画面实属儿童不宜。

我把她扛去，她一路问：“我什麽时候去学校？明天去行吗？”

之後的十几分锺，莉抱著陈扬不肯放，比她那只名贵手袋还看得牢，我看著这一大一小有好笑。郑耀扬下楼，已经恢复神一清，昨夜的战绩看来并不很明显，他走到餐桌旁，随手拿起盘里被我啃过两的火三明治嚼。

20

“喂，你不会自己去厨房拿？”这人已经比较习惯从我嘴里夺粮。

“不。”他眉都不抬一下，顺便还取我的咖啡喝起来。

“呵。”我站起来往厨房走。

莉突然咯咯笑起来：“你们倒是像夫妻……”

“莉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