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茫然：“我不知……也许是对的，她很需要母亲，但她还那麽小，换环境我怕……”她摆摆手，“虽然我一直带著她，但她是你们的女儿，这事要慎重决定。”

郑耀扬下了指令：“陈硕，如果你下得了决心，这个学期就替她办休学，带陈扬去国见她母亲。”

我有些烦地拨了拨发苦笑：“原来我没想让你替我作这个决定。”

他轻轻抱住我的肩，在我耳朵：“你倒也有犹豫不决的时候。”

“你调侃我？”

他吻我的耳侧：“怎麽？不服啊？那要不要上楼再战分一分胜负？”

“你疯了。”我不置信地瞪著他，自觉地把往後闪了闪，他却先一步搂住我的颈吻了过来。

“啊！”

一声惊呼之後，我和郑耀扬又一齐看向厨房门的脑袋，同时警告：“莉！”

“ok，ok，我什麽都没看见。”然後她转过，两秒锺後背著我们在原地激动地大喊，“我看见啦我看见啦，终於！天哪，真不可思议，陈硕和郑耀扬，天哪！”

他笑：“这丫才是疯了的那个。”

“你老实，她就正常了。”

他轻拍我一下，笑著坐到沙发上，丝毫无自觉。

三天後，郑耀扬召开过董事局会议之後，便带上两个保镖直飞国，整个行程都很低调，成业方已经获得消息派人接应。

我负责留下来参与金大厦的开工奠基典礼，这个项目宙风一直很重视，为了显示作为开发商的诚意，特意邀请到港内各路政府官、商业名和业界代表。在那天晚上的尾酒招待晚宴上，我几乎被镜和闪光灯封杀，一时间，陈硕是宙风“首席代言人”和作为董事长“亲密夥伴”的讯息倾巢而，再无掩蔽。这其中的人，有惊疑有探测有估摸有考量，大家各怀心思地从领导者的个人上评定宙风的实力，撇开私事不谈，他们暂时对我们无可挑剔。

应付完记者和官，一个转，一素雅的影扑帘，梁仪端著脚杯缓缓向我踱过来，我并没有自动迎上去，只是在原地等她过来。

她淡淡：“港人很给宙风面，这个项目将前景无量收益不菲。”

“承蒙吉言。”我，与她碰杯。

她犹豫一下，还是转到主题上来了：“他……离开香港了？”

“刚走。”

“你们……”突然又停，竟然些许不知所措，“我是说──有些事让人很吃惊，特别是发生在你们上。”

“有些事，只须换一个视角，也不见得那样难以接受。”我笑了笑，坦率表明态度。

“之前我……在你们面前有些失态，见笑。”大概就是指之前她对媒报的“控诉”。

“你一直很贵优雅。”我执起她的手，拉她舞池，“是我要向你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