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其他的歌手都难住了，包括车班长在内，一个个抓耳挠腮，无言以对。

静静的期待中，忽有几个爬在城看闹的娃儿，不慎失足，骨碌碌下了石沙岗。人群一阵，转移了目标。折腾一阵，见那些娃儿幸未大伤，人们又长吁一气，回过来。

这时候，大厅又传来黑连续三声咳嗽。羊副官就站起，目光一扫全场，声叫：“你们平日里吼叫，个个都是行家里手，到这关，就没一个人能凑一句半句吗？”

这一激将果然生效，随着话音落地，车班长终于应声而起：“我来试试看！”随之手拍膛，丢一句：

——卵儿是骨朵吊哈！

“呼隆隆……哗哗哗……”此句一，石破天惊，全场群情沸动，呼声连天，绝了！绝了！真是绝了！谁也没有想到，今天这个歌会竟会对如此巧夺天工、天衣无、大荤大素、奇丑奇的儿！一时间，千人呼、万人歌，跺脚打拍一遍又一遍地引吭歌起来……

从此，这首歌便成了野驼滩旮旯城最行的一曲儿少年，每逢劳作之苦或是喜庆之典，他们就唱起这首歌来。直到后来建立红鸟王国，他们还把它冠之以《红鸟歌》之名，定为国歌……

这是后话，现在的情况是，由于车班长对了那个绝对，歌会达到了。所有的人们都像是变成了白王，不问歌句自谁，只当是他们集智慧的一个结晶，慷慨奉送给了他们心目中的散天女……

功德终于圆满。羊副官再命两班卫士朝天又放一阵排枪，选驸大会便宣告结束。全场起立，在一片嗷嗷怪叫的啸声中，黑步大厅，招手亮相，之后女嫣然一笑，鞠躬谢幕，左牵，右拉车，款款步房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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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驼外甥的讲述第二十一节（1）

二十一

＇外甥叙至此，汗津津的脸上挂满喜悦，仿佛他也曾临其境一般，被那火的场面所染，所动，并由衷地为之到兴。但稍顿一阵，不知何故，脸上又渐渐罩一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