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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万义的代材料第三节

三

之后，一班朝臣确实为他的婚之事了一番认真研究，经多方会谈讨论，一致认为，他的发育还没完全成熟，或者说，本能的发育已趋成熟，但对婚姻的意义还完全蒙昧。基于此，还须对他一番特意的调教。

恰此时，雪女也现了一个问题。凤凰营成立已经多年，其他的姊妹都已儿女成行，娃娃成堆，唯她却一直不曾生育。在前几次的简淘汰中，已经有人提，她之所以如此这般，恐是当年野合过度，伤了，已不可胎，还是请她搬凤凰营为好。但因那时女人太少，无人替，又加上她为营，要组织工作，于是就继任了下来。现在新一代少女已经长大，有了补充，勺娃恰巧如此表现，正好顺势应事，就让她跟勺娃结合在一起，一为解脱她自的尴尬，二为负担起对勺娃的培养责任，可谓一举两得。

这个决定她一开始不愿接受，后经皇后一番开导，方才勉同意，但她提一个条件，可以同居，但不可以定为“结婚”。这当然可以。勺娃闻讯满心喜，只要能和住在一起，什么结婚不结婚！

于是，这一对弟，又一变而为一对新人，搬旧居，另辟一窟结缡而居。

那时节，雪女已经二十七八，勺娃才刚到十七八；但因雪女不曾生儿育女，容颜变化很小，依然风采照人；勺娃又因长得健壮大，孔武有力，无形中就掩盖了年龄的差异。众人观之，亦觉得天生一对，当佳偶，一边衷心为他俩祝福，一边也希望在随后的日里，雪女不但能把勺娃调理好，也能使自己的生理恢复正常。

可叹这一愿望未能实现。勺娃的无知远远超过人们的预想。他不单在婚姻观念上一无所知，在问题上也同样是个“盲”。自与雪女同居之后，雪女真是想尽了千方百计，帮他开窍，可他却始终麻木如故。他所谓的“玩”确实是一最平常的玩，除了打打闹闹，就是冷不防揪一下她的辫，或躲在门后猛地吓她一，毫无正常青年的冲动。有时到夜晚，月照石窟，雪女就一边给他讲郎织女的故事，一边轻轻抚摸他的，以期有动。可他却双手捂住，嘎嘎笑，连问，你促啥呢，促啥呢？丑死人了……得雪女哭笑不得。

这实在是件不可理喻的事情。

终于，雪女就意识到，这可能与他的智力有关，智力薄弱，其他方面也就迟钝，还须从多方面慢慢调教。

某日，白蛤蟆忽然来找他，先是讲了一番苦海无边，回是岸之类的理，而后对他说，娃呀，你是个天生不近女的沙弥，骨里就有佛。跟我走吧，你以后一定会得成佛，极乐。他却说：“不，我要准备结婚，为大家生儿育女！”可见他的脑是清楚了许多。

但不幸的是，这年秋上，王国又发生一桩古怪奇事，人们的注意力转移，中断了对他的继续培养。

车万义的代材料第四节（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