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事过度，伤了元气；又加近时勺娃的胡搅胡闹，彻底败坏了气神。这病的名字其实叫“中风”，为百病之首。重则一命呜呼，轻则半不遂，倘能起死回生，总也得三年五载。就让她慢慢儿静养吧，不要急于求成。

万般无奈中，人们也就只好听天由命。从此后，勺娃又变成了一个病床前的孝，日日夜夜心伺候着他这个。常常着泪，一会儿叫“”，一会儿又叫“娘”，“我再不吃你的了，再不吃你的了，你好过来吧，你好过来吧……”那哀婉凄切之情，人泪下。

车万义的代材料第四节（3）

渐渐地，她确实慢慢儿有好转了，白日里不再胡叫胡闹，只静静地躺在石板炕上，仰望石窟呆呆地神。但是到了夜晚还是不行，常常于半夜三更冲石窟，披散发，满滩里疯叫疯喊：“快来领你的娃儿呀——我的咂了——”那凄厉的声音回在茫茫旷野，真如野鬼哭叫，得举国上下一夕三惊，人不能寐。

bsp;车万义的代材料第五节

五

但，尽事已如此，还是有人暗暗琢磨着这里面的蹊跷。

某日，久久沉默的###官独龙，忽然在地叫住李老军，问：“老朽，问你一句话，你要给我老实回答。”

“什么话？”李老军问。

“秦太太活着的时候，你是不是待过她？”

“没有呀，我怎么能待她呀？我对她恨不能把心都掏了……”李老军急说。

“那么，你是不是待过她的勺娃？”

“也没有呀，我待他真如亲骨一般，不信你去问他……”

“嗯……”独龙沉一下，又问，“那你再回忆一下，秦太太去世前夕，上有什么特殊反应？”

“我问的不是这个！”

“她，当时病了呀，当然不舒服……”

“那——你问的是啥？”

“我是问，她临终前是否——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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