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沐猴而冠，残害良民！”

“知罪者，应立即下受缚！”

“悔过者，当就地负荆请罪！”

“白敬忠——你执迷不悟？”

“黑——你贼喊捉贼！”

激烈的争吵终于爆发，图穷匕首见，先前的镇定从容霎然无踪。黑终于再次复现旧日情态，怒目一扫卜连长，大喝一声：“还不给我拿下！”

哗啦一阵，十几名宪兵又将倒拄的枪平端起来。卜连长还冲前一步，将枪栓咔嚓地拉了一下。

白蛤蟆及其僧众，见此情状却无惧意。尤其是那个黄瘸，本来就瘸了一条，现在又断了一条臂，满血污，红火，挣扎着前行几步，“哧啦”一声撕裂衣襟，半黑，嘶声叫：“来吧！有的孙！朝爷的这儿开！”

这一个举动，立时又将残余僧众的血勇怒火再度激起，一时间纷纷撩开袈裟，砰砰地拍打着脯，发一阵击鼓之声，向前涌来……

卜连长、车怕万一等全宪兵，再一次慌了手脚，一步步向后倒退。

黑也急了，他竟没有想到，如此一场血火弹压，居然还没把金刚寺的气焰煞住。不禁恼羞成怒，佩剑举过，几步窜上寺门台阶，嘶声吼：“站住！谁要再敢前走一步，我砍了他的血葫芦！”

立时，全场人众又发一片别样混，婴儿啼哭，妇女尖叫，作一团……

车万义的代材料第十七节（2）

羊副官看到这里，再也无法沉默，在人群后面叫一声：“国王息怒——”噔噔噔疾步冲上前来，一把夺下黑的佩刀，接着扑通一声，跪倒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