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话从何说起？”

“你现在悔了？”

“托佛爷的福……”

“呀呀……你，你这个——无赖！二！你是什么——###官？”黄瘸突然怒目一翻，“哇”地一血，气倒在地……

“悔了！……我没有提前察觉到人的谋……”

“就从天虹宗说起！金刚寺本是白团长创立的一门劝人向善的佛家寺院，而你却横一杠，练什么狗气功，既搞得金刚寺不不类，又搞得我军心民心一片涣散，结果才导致这场军僧火并，你还不知罪？”

“阿弥陀佛！洒

车万义的代材料第十八节（2）

“你问吧，凡金刚寺的一切事情，全由洒家担着，再不要牵连其他无辜的人了。”

“是的……所以他们打不死我。”

“胡吣！我问的是，在这场事件中，你该当何罪？”

“黄瘸！朝前——三步走！”

人们先前见独龙将卜连长拿下，又判了羊副官渎职之罪，僧众的怒气已消了许多；现见他对黄瘸的这一审讯，实在不近情理，于是情绪又波动起来。

“好！那我就不啰嗦了。请问：你，作为金刚寺的主持，又是天虹宗的最法师，在这场事件中，你扮演了什么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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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的谋？”

“你快说！你是于什么目的，又受什么人的教唆，肆意挑起这场事端？”

“什么重大责任？”

“你还没有死掉？”

“如果不由你挑起，为什么枪刺刀明明是杀人的凶，你还要唆使佛门兄弟往上撞，这不是故意借刀杀人吗？”

“，黑、卜连长……”

“服。”

“住，你先回答，你为什么妖言惑众，枉行邪法，蓄意制造血事件？”

“如果判你渎职之罪，你服吗？”

“啊——你，你，你颠倒黑白，颠倒黑白……这事端怎个一一由我挑起？”

“我来了！”话音一落，白蛤蟆又自人群中主动站。一副从容坦然的样，一改刚才与黑的那针锋相对。

黄瘸此时已因血过多，倒在几个师兄弟的怀中，正匆匆接受伤包扎。闻此断喝亦倏然而起，本能地踉跄前行几步。

“行！你也算有自知之明！”接下，他又清咳一声，顿一顿，这才把目光转向金刚寺的和尚们。这时候金刚寺前：已俨然成一个万人公审大会的场面。主席台就是那金刚寺前的一排石阶，石阶下便是一堆血模糊的尸，尸后面便是拥集成团的僧众，僧众的后面和左右两侧，又是黑压压环抱着的其他人群和一个的驴骆驼，整个气氛古怪而庄严，焦炙而沉静。他正正地注望了一阵，突然一把揪下上那红缎草帽，又大喝一声：

“好！我们要的就是这大慈大悲的佛家怀！”

“上诉不上诉？”

“我为王国宰相，应当时时刻刻关注国事民情，察狂飙在于秋毫之末，息事端于摇篮之中，可我却疏于政事，懒于察，结果导致这场萧墙之祸，我痛心之至，罪不容赦……”

“你不是会气功吗？”

“啊，啊……你，你……”黄瘸又气又急，额汗，断臂血，语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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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对不起死去的兄弟……”

有参与策划，但我负有重大责任。”

“不。”

他似乎也很快觉察到了这一，微微一顿，又嘿嘿一笑说：“好！黄排长的事，暂时下不说，待他养好伤后，再慢清算。现在，我再问下面一个人……”

人群又一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