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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2/3)

某日,三人又聚在一起。先笑说,今日咋个玩法?车驸未言,独龙却说,今日到野外去吧,野外天清气。于是三人也骑载酒,来到了城南一片金沙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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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三个人竟涌起了一哲人的诗情,反倒把那最初的情给冲散了。

“生什哼吼本布登!”终于冒一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车怕万一没有听清,独龙却忽然失声叫:“呀——娘娘!你还会说俄语?”

车万义的代材料第二十八节(2)



如是絮语良久,这才渐渐地情复萌。仰天躺下,边金沙中冒一朵唐古拉铁线莲,恰似云鬓间一朵金。独龙侧跪于前,俯亲吻抚摸她的,如痴如醉,如歌如泣。这时候天空中飞过一队南迁的大雁,领雁看见地面上的这一景观,似乎很好奇,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回旋,雁阵队形也全都了。过了一阵,才重新恢复成一个“人”字形,发一阵嘹亮的咕噜声,渐渐地远去了。慢慢地睁开睛,睫上忽然下一串泪珠。

仍无言。

沉默一阵,二人又齐声央求:“娘娘,你就讲讲吧,事隔这么多年,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二人又:“娘娘!你到底顾虑什么?假如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难还信不过我们俩吗?”

车驸却一直目送着远逝的雁群,一动不动,形如失神。过了一阵,坐起,抹一把泪珠,柔声问他:“你好像有啥心事?”他便说:“娘娘,我想问你一句话。”“什么话,你说吧。”“还是先前问过你的那句话,你们当年在枯木林中究竟是五天还是五年?”“呀——你老问这个什么?……娘娘,这事实在叫我放不下心。我是宪兵司令,负责着国防安全。白团长死后,黄排长又带着几十号人跑了那里,至今杳无音讯,我不能不惦记。”“这——你就放心好了,他们肯定不会冻死饿死,也不会再犯上作。”“不,娘娘,事情可能没有这么简单。最近卜连长又给我一个命令,要我再去侦察一下他们的下落,并说这是国王的意思。我就带着几个兄弟去了,走了三天三夜,却什么也没有发现,那片枯木林啊大得无边无际,怎么也走不到。你说说吧,你们当年究竟住在什么地方,又怎么个活法?”“噢——这个嘛,你问问###官吧,他不是为侦破娆儿的案去过那里吗?”可独龙却说他也不清楚,“我那日为侦破娆儿女的案,只走了一天一夜的路程,多也就二百里左右,而你们当年却走了五天五夜的路程。我发现娆儿女的时候,她是被藏在一棵千年古柏的树里,旁边扎着一个,住着那三个和尚。可以肯定,那个古树只是你们当年的一个驿站,绝对不是大本营。你就讲讲吧,我也想知个底细……”却缄不语了。

空气真好,大戈除了盛夏的酷暑和严冬的寒外,其他时间其实也是很和顺的。淡淡的野,淡淡的云朵,徐徐的清风,渺渺的天音,那澄明寥廓的觉比人满为患的城市好万分,比乡村烟也更令人心旷神怡。三个人默默阅览了一阵,独龙忽然慨地说,在这地方连个腥气儿也闻不着,太净了!车怕万一也说,天地真大啊,咱们十多年来,人骆驼不知屙了多少粪便,可却是一污秽气也没留下。也跟着叹,这戈的风啊就像长江的,每日的清早,不知有多少船民往江里倒盆,可是眨之间,一风过,江还是那么的清清澈澈、浩浩。天地的怀太大了,尸骨如山,血成河都能容下,怎么能容不下你我的一!……

“我不但会说俄语,还会识俄文呢!”古怪一笑,接着伸,就在沙滩上刺溜溜画了一长串俄文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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