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示了，“什么事啊？”

“没啊，书浪说听你的气，直接为经理服务，混得不错啊。”我妈的声音淡淡的。

“还不错。”我简单地应。

“还记得你要如何证实吗？”我妈直接说，“

“那你要啥？”我直接问到，这不是第一次了，从我离开家那年起，为了证明我过的好都要给他们寄东西回去，直接目的就是完我的钱，着我回家。我苦笑了一下，就是离开了家，他们还怕我混得差给他们丢人吗？可是我连名字都改了，还有谁会知呢？

“就买个晶球吧。”我妈平淡地说，“你那时说s市是大城市，恐怕东西也比我们这里好吧。”

“……”晶球，好样，去年是要买白玉麒麟，害我连续上了一个月的夜班。

见我没说话，我妈继续说，“也别买太贵的，几千的就成，这钱你还是有的吧。”

“那是……”我艰难地吐着字，知我要是持不住那就前功尽弃了。

“那我们可就等着了。”我妈回，我笑了，果然打里电话的不是她，而是他们。

挂了电话我就呆了，哪里有钱呢，欠吕望狩的钱还没有换，如今还要雪上加霜，我默然想到了为了生计而卖的堕落少女……

下了班以后爬回家里的床上，小白就敲了我的门，嚎着说自己把自己卖了，卖给了直男，嚎了半天说了一句，“小啊，三天后我订婚你可要去啊。”

我糊着应了一声，在床上翻了一圈，等她走了以后，猛地一惊发麻，丫的又要送礼了。

这天夜里，我翻了无数次的，也不见天亮，不知是不是人混的惨了，连地球都不肯转180度了，怏怏地起了床，决定去问吕望狩借钱。

理由一，他是我上司，我在公司里上班，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也可以放心。

理由二，好歹有小白这层关系，虽然最近小白要和别人订婚了，但是我也该相信他的善良（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觉得他善良，汗……）。

理由三，前帐未清，放在一起还好计算，虱多不怕，债多不怕还。

但是我和吕望狩说的时候倒也不能直接说要钱，我蓄地说这叫工资预支，可是看了一下，就算是预支也只够还前债的。

他思索了一下，“公司还没有这个前例。”

“那盘古开天地还是第一次呢。”我谄媚地说。

吕望狩想了一下，摇摇，“这个肯定是不可以，公司没有办法相信你。”

得得，昨个我也想过了，难不成非要回家？我垂着要走门，吕望狩又开了，“不过我可以借你……”

我扭过，第一次觉得微笑着的吕望狩简直就是我的神，“真……真的？”

“不过……”吕望狩继续说，“你以后下班得去我家两小时的钟工抵债。”他说着眯着睛看着我，“因为你的样完全不像是有钱能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