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去吗？”

“算了。”我摆摆手，“我自己坐车去，你这个经理三天两缺席万一扣了奖金怎么办？我还指着你继续负责我的下个月的饭呢。”

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到医院的时候，黄书浪站在医院门，见了我迎了上来，“凤凰……”

“情况怎么样了？”我问。

“稳定了。”黄书浪回答我。

“嘿……”我笑了起来，“你怎么不说古文了？”

“你不喜，我就不说了。”他低声说。

我撇了下嘴，“我还不喜我爸呢，你能讨厌不？”

他低不语，我也懒得与他说什么，直直向医院里走，病房里我爸妈正坐在床边上与爷爷说什么，我咳了一声走了去，“爷爷怎么样了？”

“你还记得这是你爷爷啊。”我爸冷笑了一声，我咬了下嘴说，“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或者说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对话一定要如此争锋相对吗？”

我爸扭不看我，我妈说，“这话是他教你的？”

“他？”

“你那个男朋友啊。”我妈回，“你原来可不敢这样同我们说话。”

我哼了一声，“我原来也不知你们都是这样把罪名加在别人上的，我不报考中文系就是我的同学挑唆的，就是他们教坏了我，我回你们一句就是我男朋友教的？你怎么不说是遗传好了？”我的嘴轻颤着，手心冒了一层汗，不知今天是怎么了，或许是因为吕望狩的那句话，他们不迎我们。

我爸抬看我，“遗传？你哪遗传了我们陆家人？”

“那是。”我握了拳回，“我庆幸我没有遗传你们。”

“咳咳……”床上的爷爷突然咳了起来，我爸并没有回我的话，而是赶问爷爷哪里不舒服，爷爷伸了手指了指我，我赶凑了过去，他的脸比我上次看的时候更虚弱了，窝地陷了下去，嘴裂起，我觉得嗓里有堵，“爷爷……你怎么样了？”

“凤凰……”他唤了一声，“记得那天我和你说的话。”

我一怔，“爷爷，我说了不……”

我话未说完他就剧烈地咳嗽起来，手也颤抖了，扎着针的手背青隆起，输左右轻晃，我吓的不敢言语。

“你非要把你爷爷气死是不是？”我爸怒视着我，那神让我脚也哆嗦了起来，再低就对上爷爷那苍老的。

我妈突然开了，“看来我们是要去见见你那个男朋友了。”

“你们要什么？”我问。

“先看看你自己了什么吧。”我爸喝，“清洁工，写那没有准的东西，你难还嫌我们陆家不够丢人吗？”

我脑一嗡，这些是谁说的？扭一看，就看见后站着的黄书浪，“你……”

“怪书浪有什么用！”我爸继续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