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袋拍击的啪啪声响终于大了起来，左轶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有了寻常人的节奏。掺着血的开始打磨一圈一圈白的泡沫，像石磨上碾压的豆腐浆。送白沫的媚吞吐的动作愈发疯狂，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那大变态的凶送又吞，送又吞！

原本已经成功昏沉下去的陈晟，不得不再次被痛醒，而且暂时失去了厥过去的机会。速的剧的冲击令他几乎不过气来，他连呼声都支离破碎，左轶击打他内的动作像凿开墙面的打钻机，他的内被搅得一塌糊涂，像五脏六腑都混为一谈，像整个腹都烂成浆糊。他在破碎的动作中视野模糊地往下望，仿佛看到了自己隆起的小腹，左轶在那里来来去去，他甚至有一他的小腹被一石撑得涨涨落落的错觉。

“唔……啊……”他神志不清，终于从微微张开的裂角溢一丝完全脱自我掌控的声音。

那声音沙哑，有被摧毁的幻觉，上他神情迷离、汗的脸，上他被束缚的双手，上他微微颤抖的窄腰与因为痛楚而收的腹，上他濡而血模糊的，是最好的情剂。左轶的动作猛然再次加速，狂风骤雨，万奔腾。手脚铁链的铛铛重响与他们下大床不堪重负的尖叫声，甚至盖过了陈晟时断时续地。

左轶的息声也重起来，冰冻而惨白的脸上，终于有了血，汗从他额上一滴一滴淌下来。他底的神与陈晟一样迷离，除了狠狠的撞击，完全再无他想。他双臂死死地环住陈晟的大，手指地掐对方实柔韧的大侧肌，几乎掐青紫的血。

来临的瞬间他抵死了陈晟的，低声嘶吼着，在陈晟痉挛一般的搐颤抖中，将接连三四的狠狠了去！

左轶息着停下动作，凶还停在陈晟，上的青犹在微微颤抖。而陈晟内里的痉挛着包裹住他，温柔又恋恋不舍，围住他细碎地发抖，仿佛轻轻的舐。

汗从他眉角滴下，模糊了视野。他呆滞地顿了一会儿，才伸手取下镜，了一把汗，又将那被雾模糊的镜了回去——虽然破碎，总比不要好，他是一千度的度近视。

然后他低看向陈晟。陈晟的偏向一边，只剩腰无意识的颤抖，早就不知何时彻底地死过去。那双他喜的睛闭着，会翘戏谑的上扬弧度的嘴角也扭曲着，眉皱得非常，那是个痛苦到极致的神情。

左轶面无表情地，伸手抚摸陈晟的脸，抚摸他冷汗淋漓的角和角。动作轻柔，就好像他轻柔地划动火柴，放在那只被他肢解的青蛙尸上。

他俯下吻了陈晟一下，吻在陈晟泛着乌灰的角。这个动作牵连了他们相连的分，陈晟无意识地又痉挛了一下，嘴微颤，像是回吻。

左轶因为这个动作而满意得指尖都发颤，但是面上仍是僵死的冷淡。他犹豫着了一个牵扯角的动作，觉得这应该是个志得意满的笑，但是面肌僵着撕扯不开，十分不习惯，只能作罢。

他将自己从陈晟内退了来。啵的一声轻响，带着里大量的，不断地涌。他俯掰开陈晟的大，像欣赏昙盛开一样，耐心地看着那些被撕扯在外的媚一团一团地吐内容混的红白浊——太漂亮了，他将这里得七八糟，一片狼藉，像被尽情捣烂的漉漉的碎片，靡艳得无法言说。

他默念着实验结构与药剂表——就好像普通人轻声哼着歌——用手指抠开那个被渐渐充血胀的堵住的，看着那些一一被吐尽，然后木着脸起离开，去准备清洗和治疗的。

照料完陈晟被他得一塌糊涂的，他换掉床单，检查一番手脚镣铐，发短信给科室主任请了明天的假，便除掉镜，上床，抱着陈晟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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