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惊地睁大，然后发现自己面朝着陈晟的方向侧躺在床上，正是合衣而睡的造型。陈晟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的漫画，察觉到他动作，不耐烦地蹬了他一脚，“去接电话，妈的闹了一下午了！”

左轶没去，而光是起坐直，努力熬过刚醒时的昏沉。他看着床柜被吃了大半的饭菜，努力回想着之前发生了什么——他端着饭菜屋，然后就因为疲劳过度而倒。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有些呆地问，“你把我上床的？”

陈晟终于把睛从漫画上面挪来，面无表情地瞟他一，晃了晃手上的手铐，“别他妈想。老就算勒死你，也走不了。”

左轶又呆了一会儿，然后俯下抱住他的腰，沉默地把脸贴在了他微微起伏的腹。

陈晟懒得理他，低继续看漫画。

左轶躺在他肚上一动不动，呆呆地听着上方书页一页一页哗哗地翻过。时间舒缓而温柔地淌，像一场令人不愿醒来的梦。

陈晟聚会神地翻过了小半册书，突然听见自己肚上瓮瓮地一声，“陈晟。”

“……唔。”

“如果放开手铐，你会走吗？”

陈晟过了一会儿，才从张刺激的剧情中回过神。从鼻里轻哧一声，“……你说呢？”

“少他妈说废话，”他翻开下一页，漫不经心地说，“贱人就是矫情。”

16

手机里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关心状况的科室主任打来的，他要左轶下午晚到，可没料到左轶一整下午都没到，还以为他了什么事。左轶态度端正地回电致歉，主任让他多休息一晚，明天再说。

为医生，左轶确实明白自己这昏脑涨的状况不正常，撑反而还会影响工作质量、耽误病人病情，所以没有推辞。他将中午的剩菜了，另炒了个酸辣土豆丝，留给陈晟，自己却什么都吃不下，喝了一大杯糖，换了睡衣，十分坦然地往陈晟边一躺，接着补眠。

他是很少梦的人，却在黑暗里察觉到仿佛窒息一般的痛苦，然后在一片刺目的血红的光中，看见陈晟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

陈晟还穿着他们重逢初见时那黑的休闲服，发却比那时要长——他被监禁了两个月，因为左轶不会剪发，所以一直是毫无章法地胡生长——虽然凌，却显得年轻了许多，像极了中时代那个冷眉冷目的少年。

他在一片血红中，满怀渴求地向陈晟伸手，陈晟却只是居临下地、垂下看他，开，“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左轶张了张嘴，却发不任何声音，低看向自己的腹，他看见一把血淋淋的刀在那里——他原来是跪坐在地，吃力地仰看着陈晟。

“你最好杀了我，毁尸灭迹，”陈晟冷笑着说，“脑袋藏在橱柜里，藏在衣柜里……”

他弯下腰，握着左轶腹的刀柄，在一诡异而腻的声中，将它更地去，“……不然老一定杀了你。”

左轶听见自己从牙关的隙里发的长的息，他一手抓住陈晟握着刀柄的手，另一手抓住了陈晟的衣领。用力地将陈晟的上扯向自己，他狠狠地、满怀执念与疯狂地，就去吻陈晟的。

——即使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放手。

血从他里溢上来，溢了满，充斥了两人的齿，然后从相的地方一缕一缕渗。陈晟没有拒绝他的亲近，而是在一个缠绵而血腥的吻之后，又牵笑了一下。

“不想放手吗？”陈晟满嘴鲜血地说，“那好吧。”

他冷笑着左轶上的利刃，一把了他自己的膛！

刺目的红刹那间糊了满！

左轶只觉得自己的也跟着狂然剧痛！他发一声短暂而急促的惨叫，一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