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喜我……”

“嗯……”

“你我……”

“嗯……嗯……哈啊……呃啊——！啊——！”

陈晟双手抠抓着左轶的手臂，猛地弓起了腰！然后颤着发了来！

浊黄的凶猛地淋到了对面的墙上，一一，被哗哗的冲刷而下。左轶把着那只官轻轻地搓它，陈晟在他瑟缩着发抖，一一地尽了最后一滴……

……

开了一盏大灯，左轶着陈晟的运动服，木着脸独自清理了被他们“运动”得到黏糊糊漉漉的健材、地板和落地窗。陈晟盖着他的西装外趴在门休息室的沙发上昏沉大睡，在梦里用九曲连环刀将他砍得七零八落，脑袋割下来当球踢，一脚门，两脚连！

收拾好了一切，左轶走到门拎起两个人的包，试图将陈晟抱起来，却发现一是动作不方便，二是腰确实有吃不住了。

他没办法，只能轻轻地摇了摇陈晟，低声唤他，“陈晟？醒一醒，我背你下去。”

陈晟迷迷糊糊被他叫醒，迷迷糊糊地被他搀起来，沉甸甸地趴在他肩上，直到被他扣着两条大略微摇晃地端起来了，才因为肌拉扯到疼痛，而稍微清醒了一些——立刻往他后脑勺上啪啦一掌！

熊掌拨清波！扇死你麻痹！

——不押韵啊，晟爷。

左轶木着脸被他扇了一下，其实没什么力，也不怎么疼。往沙发上弯了弯腰示意，陈晟很不耐烦地抓起了那两个包，然后他二人就这么两位一地往楼梯走——现在已经半夜一，通往电梯的走廊门早被大楼保安锁了。

左轶背着他摇摇晃晃地下楼，陈晟在他耳朵上愤地咬了一，然后脸贴在他肩膀上继续昏昏睡，走着走着，突然听到这变态从鼻腔里发的低弱声响，像是一声轻笑。

陈晟用鼻蹭了他脖一下，意思是笑什么笑！

左轶闷声说，“没什么。”却连声音都带着笑意。

他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风微凉的夜晚，他将这个人从另一间健室的楼梯背扛下来，摇摇晃晃地，就这么送租车。

他错了最开始的第一步，错了很多很多，所以甚至没有勇气去期许，期许那样的开，会给现在他这样的结局。

他背着他走过午夜无人的静谧街，开车门放副驾驶座，然后将两个包扔到后座上。陈晟一坐车里，就皱着眉不舒服地挪了挪，然后昏沉沉地用脸蹭着座椅靠背继续睡。

左轶弯腰给他系了安全带，然后自己坐驾驶室，木着脸发动车。

dvd机里放着一盘怀旧音乐，他将音量调到了最低，舒缓沉酝的曲调轻轻回在了车厢里。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拨琴弦……

只有那……沉默不语的我啊……静静地回想过去……

记忆中那乐的情景……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他轻轻地牵起了角。未来那乐的情景，也慢慢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