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嚼；若糖层薄了，果上又挂不住。李月荷怕小荣佳醒了找她，便先回去了，令厨冰糖葫芦好了尽速送来。

刚回房，便听到小荣佳在大叫：“娘……”李月荷忙过去搂住她。小荣佳蜷缩在李月荷的怀内，下午的惊吓似还未完全退去。李月荷轻拍着小荣佳的背，柔声安，忽听厨的声音说：“冰糖葫芦到。”

小荣佳拿起一串冰糖葫芦，不由眉开笑，忘记了惊吓的事情。李月荷不由叹，小孩还是容易哄的，不像大人，有些事经历过了，便留下了的印记，难以忘怀。

这天晚上，小荣佳因为下午睡了两次，神十足，缠着李月荷讲故事。李月荷吩咐丫鬟端来温的帮小荣佳泡脚，泡脚时帮她搓了搓脚底和脚背，泡完才上床。小荣佳上了床还是一睡意也没有，李月荷没办法，只好一边给她讲故事，一边捉住她的脚指一个个地。了十几下，小荣佳双开始迷蒙起来，李月荷把讲故事的声音放到最低。小荣佳终于睡着了。

李月荷被小荣佳闹得有疼，叫丫鬟端来泡脚，泡到微微汗这才停。觉泡了脚后轻松了许多，这才上床休息了。第二天早上，李月荷正想赖会儿床，却有丫鬟来请，说是有几个诰命夫人来了，夫人让她快去。

几个诰命夫人说上次为太妃贺寿时，看见她的披肩样式很惹人注目，问知是李月荷想的款式，因此约齐了来请教。李月荷忙叫绣娘来讲解披肩的织法，毕竟她只是提供了一个构思，实际动手织的却是绣娘。

第十五章女人当自（4）

绣娘讲解了一遍织法，众夫人七嘴八地讨论了一阵，齐齐转向李月荷说：“这么多人，总不能织同一个款式吧？况且也不能和太妃的款式重了。还得烦请郡主为我们想几个新样。”果然是女人的天，哪里有新款的衣裳，哪里有新款的首饰，比任何事都更能引女人的注意力。

李月荷搜刮肚地回忆了一下自己有印象的披肩款式，所幸想起了几款，这会儿要想不来，只怕这些夫人们没那么容易放过她。把想来的款式告诉了夫人们，夫人们扯住绣娘讨论起各织法，李月荷这才脱了。

午后，李月荷和碧玉又偷偷地溜了府。到了茶楼一看，这回布置得令人耳目一新，很有一清幽脱俗的味。李月荷小小地惊喜了一下，正在观望，早有一个俊俏的伙计迎了上来说：“客官请上二楼雅座品茶，今天是品茶大会，品茶技术胜过本店的茶艺师者，免费喝茶三天兼赠送三斤上等茶叶。”李月荷见这说话的伙计面生，估计是新请的，也不说破，笑一笑就跟碧玉上了二楼。

上了二楼，早有尖的伙计看见是李月荷，忙去告知陈正豪。陈正豪将李月荷迎了雅室中，吩咐伙计去请茶艺师、账房先生过来拜见。李月荷喝了一茶，这回味还不错，隐隐约约地似还有一清洌甘甜在其中，忙问茶叶是不是去茶场中采购的。陈正豪说是请了茶艺师一起去采购的茶叶。李月荷说：“这才叫茶！”又调侃说这回知冲茶的要用山泉了。陈正豪回说这是叫伙计特意去山上运回的山泉，光是这一项，每天就得十个工人着去。

茶艺师和账房先生来拜见时，李月荷照例勉励了一番。待他们退去后，碧玉问陈正豪上次那个玉蝴蝶当了多少银。陈正豪嘻嘻笑着说：“小李哥，这回我可是学乖了，多问了几家当铺。这不，当了六千两，比那三个玉佩划算多了。各项开销除去后，还剩下三千多两呢！账房先生那里账目全记着呢！”

李月荷问三娘哪里去了，陈正豪说她这几天老是钻在厨房里，一心想学心呢。李月荷又代说多买几个屏风放在一、二楼，便赶着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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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从后门回府，才一门，一便见李夫人正站在门后，后跟着几个心腹丫鬟。

李夫人沉着脸，用手一示意，李月荷和碧玉只得默默地跟在她后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