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荷忙拜谢了。

又说了一会儿话，太后命女上来往炉里添了香。李月荷见太后有些咳嗽，便劝：“母后，不如不要燃香了，虽屋里燃香觉和些，可是闻多了却易得气疾病。我如今怀着，也闻不得这些香。”

太后忙命人熄了香，“可不是老糊涂了，都忘了你肚里的孩儿了。”一边又责骂旁边的女说，“也不提醒哀家，白跟了这么些年。”良辰正领了一个小女，提着一盒心上来，这时听得太后正责骂女，便抢上前说：“怪婢平时没好好提她们，太后就饶了她吧！”太后见良辰求情，这才罢了。

了静心殿，李月荷笑着问碧玉：“看太后倒听良辰的话，难良辰有什么背景不成？”碧玉小声说：“良辰也是我们北顺国那边的人，自小跟着太后，情非同一般。良辰虽说是过了三十的人，看着却不显老相，一般妃见了她也得问声好的。”李月荷哦了一声说：“那就像我跟你的情一样了，妹情！”碧玉红了脸：“娘娘就是没正经！”

走了一会儿，李月荷又：“碧玉，我就奇怪，怎么你们在王府叫我郡主，一到这皇中却能上改叫娘娘，从没有一次叫错，分得那么清楚？”

碧玉笑笑说：“娘娘，婢跟玉兰自小便被教导辨人事，若有个差池，也不能跟了娘娘来这边。说个话，个事，一声称呼，这些还有个难的？难的是要一片心全为着主，不能为自己半分。”

李月荷好奇地问：“你一片心为我，是职责所在被训练成这样的？抑或只要是主你们就全心为之，换了主也是这样？”

碧玉微微一笑：“婢的对主自然是有些情谊在的，猫儿狗儿跟了主人一段时间也有所不同，何况是人呢！婢和玉兰自小就跟着娘娘，娘娘待婢们也不同于别人，但婢就是婢，娘娘并没有真个把婢们放在心上，到了这皇里，于形势，才相依为命起来。及至诞下小公主，娘娘倒跟以前有些不同，虽没有明说，倒拿婢们当人看。婢们不是草木之人，自然也对娘娘一片真心。这会儿若换了主，却换不掉这颗心的。”

第八章皇后风波（3）

李月荷惊呼：“现在才对我有了真心？我还以为一直都是真心呢！”

碧玉掩笑：“说漏嘴了，所有的婢谁不是对她们的主一片真心呢？偏婢到这时才有真心，可不要撵婢走。”

李月荷敲敲她的说：“这才像个年轻女孩的样儿，你平时就是太严肃了。”

碧玉忙拢好发说：“不要敲婢的，被人看见以为娘娘待婢呢，又有话说了。”

李月荷不禁又笑：“还是那么小心啊！”

一路说说笑笑回了明月殿。

这天晚上睡到半夜，李月荷右一阵，忙呼喊玉兰。几个值夜的女忙上前问：“娘娘，怎么了？”李月荷指指小说：“这里，快帮我。”早有女去叫醒了玉兰，玉兰跑来问：“可要请太医？”李月荷摇摇：“妇有时脚会，并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劳动太医的。不知平日少吃了什么，内缺少什么东西了，这才会！”

玉兰令女退下，自己帮李月荷起来，过了一会儿，不再了，李月荷便命玉兰先去睡。玉兰小声问：“娘娘这阵似是有神恍惚，莫不是有什么事？”李月荷笑笑：“倒也没事，就是睡到半夜忽然会惊醒，也不知是怎么了。太医也诊不什么来，只说可能是心绪不宁之故。”玉兰轻声说：“这阵安静的，也没什么好忧心的，娘娘就放松一吧！”服侍李月荷躺下，玉兰又嘱了守夜的女几句，这才退下。

梅殿内，梅傲雪挥退了一人等，连几个心腹女也只令她们守在门，这才对梅俦说：“爹爹好不容易来一次，一定要为女儿想个办法，若这次当不上皇后，只怕永无翻之日了。”

梅俦摆摆手说：“少安毋躁，为父自当为你筹算，再说了，你已育有皇儿，自是比她们多一层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