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上的那东西就是。我对的理解是有偏差的，这无所谓。我嫂也给过我零钱，她甚至说，等我长大了她要把自己的妹妹介绍给我女朋友。她去南京以后，我就不大和我堂哥来往了，我从心里觉得他王八，后来他脑袋上被人砍了六刀，再也没人替他挡着了。

我对白蓝说，所谓有息，这是一个很虚幻的词，我不知什么叫有息，但我知什么叫没息，并且知，没息的人不可。但是，我活了二十岁，仍然有人长久地着我，也有些人短暂地过我，这些我都不会忘记。

那天我说完这些，就回家了。我很想和她睡在一起，但忽然有了一很挫败的觉，好像脑里的也都光了。现在我回忆的时候，知那觉叫虚无，当时却无法表达。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一下挫败了，如果当时知那是虚无，大概也不会难过了，虚无就是这么突然现突然消失的。

下楼的时候我觉得腰里有酸，心想，这该不是肾亏吧，如果二十岁就肾亏，到四十岁肯定变成萎啦。脑一走神，我在楼梯上绊了一下，直剌剌地摔了下去。那块绊脚石哇哇大叫。我亮打火机一看，妈的，二十多号人全都蹲在楼里打瞌睡。这也难怪，外面下雨，又没有防震棚。我连声喊抱歉，这些人全都醒了，对着我看。有个教授模样的老说，哎呀，谁家唱了大半夜的卡拉ok啊。我再不是东西，这时候脸也不由红了红，知识分就是厉害，损人都这么有艺术。

回忆九三年，那次地震之后，糖厂岿然不动，只是塌了河边的泵房，那里平时没人，就砸死了很多耗，剩下的耗全跑了来，在大街上巡游。这些耗都很嚣张，而且聪明，比如它们过路的时候，先是一只耗溜过去，蹲在路边上吱吱地叫几声，后面就有一串大大小小的耗，气定神闲地向它走去。这么有组织有纪律的耗，我们本不敢打，怕招致严重的报复。

我和白蓝发生关系之后，陆续还过几次，地都是在她家。新知新村的房，隔音效果很差，差到什么程度呢？我在她家卫生间蹲着，可以听见隔卫生间里小便的声音，当然是男人小便，要是女人小便都能听见，那简直就等于是布帘了。不过，这也着实说明房质量之差。白蓝说，七十年代造的房，都是用预制板拼起来的，虽然不够私密，但是这房很牢靠，特别防震，刚搬去的时候都乐坏了。我可以证明，有一些年份里，中国人特别怕地震，大概是被震心理障碍了。

在那房里，如果当时没有喝醉酒，就会觉得有另一心理障碍，怕隔邻居趴在墙上偷听卡拉ok。我知很多偷听的办法，最简单的就是拿个玻璃杯杵到墙上，耳朵凑到杯。但是这把戏在新知新村几乎不需要，这里的情况恰好相反，如果你不想听见隔的声音，最好把自己的耳朵起来。

我把那天老损我的话告诉白蓝，白蓝说，无所谓啊，随便他去说吧。但真的的时候，她又不由得克制住自己的。她还问我，这样是不是有扫兴，我说好的，我喜那克制克制最后克制不住的声音，写诗也是这样，一上来就“啊”的诗歌，多半是拍领导的，没有真情在里面。

过之后，我还问她，为什么隔的声音我听不到，难他们也这么克制吗。白蓝说，隔是老老太，老以前是右派，都克制了一辈了。我追问，那么老太呢，老太不是右派啊。白蓝说，你真烦，那么多什么。我就说，这里真不一样，不像我们农药新村，全是造反派。

我们后来，声音一直都很轻，而且还着橡胶。我问她，这个是不是从医务室里偷来的，她说不用偷，一抓一大把。她把橡胶装在一个饭盒里。有时候她自告奋勇给我，有时候让我自己，她在一边看着。还有一次，她把在嘴里，就这么给我上了，技术非常明，一般医生都不会这一手。完之后，她让我用手指住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