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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多么让人心酸。
他们唯一有过的身体接触就是朵拉解决了一个很重要的客人闹事,当然也喝的大醉,季安许就拍着朵拉的肩膀说:“朵拉,你是我的好哥们。”
那轻轻地一拍,多么让人心醉心碎,多么的倾城!朵拉注视着安许,那样热情而绝望,而季安许自说自话,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他说着自己是如何的孤独,如何的没有人懂得他。
朵拉认真的说:“我懂你。”
安许看了她几秒,推开她说:“你一个小姐们的妈咪,你能懂得什么?”他说这话,并没有恶意,他说的是事实,她不懂文学不懂音乐,甚至也不懂风花雪月,只懂男女的那码子事。
可季安许,我懂得爱你,我懂得疼你,你知道我有多心疼你吗?
谁说朵拉没有人追过呢,曾有个留学回来的银行家,死命的追求朵拉,送她一辆跑车,朵拉只是淡淡地说:“多谢,我不要”,她还是想坐在季安许的车里面。
如果不是季安许,如果心里没有季安许,朵拉是会要那部车,然后风光地把自己嫁出去的。因为他家世良好,有清秀的面容,他喜欢法语,会写诗,还是个银行家。在姐妹的眼中,他是那样优秀完美的男子,朵拉的拒绝让所有人都不理解,连朵拉自己也不理解,追求朵拉的男人中,他算是翘楚。
可朵拉是那样的轻易地拒绝。
几个月后,已经有小姐上了他的车,朵拉站在路边,孤单瘦弱的像个小雏菊,他的车在她身边开过的时候,他笑着挥手,朵拉站在风中,只想到季安许。
如果是季安许开着车来到她面前,说:朵拉,来,坐我的车。朵拉会怎样呢?朵拉会傻傻地坐上去,如电影里一样飞散着长发,转过头轻轻问季安许,季安许,这是真的吗?
这不会是真的。
朵拉的咳嗽更加的急剧了,常和客人调侃着,说着说着就突然咳起来,咳得没完没了,她一个人拖着病重的身子,咳着去了医院。
在医院里,医生满脸的严肃和紧张,问:“你的家人呢?你没有家人陪伴吗?有些事我需要和你的家人说,让他们来准备一下。”
多拉咳嗽了几声,强忍住问医生:“医生,准备什么,我没有家人,需要钱的话,我自己就可以准备。”
医生有些不忍,这么年轻的姑娘,正是如花的年纪,却时日不久,医生想了想,说:
“你一个亲戚朋友都没有吗?有些事,你自己是没法准备的”
朵拉想了想,摇摇头,医生看出她是从事什么职业的,知道这样的女孩子大多是和家里人很久都不联系的,即使死,也不让家里的人知道。
朵拉说:“医生,你是说准备后事吧?我还真不知道谁来替我收尸。”
医生叹了口气,拿出一张报告单,指着上面联系人一项,说:“你写个人的姓名吧,出了什么事,我们院方会第一时间通知他的。”
朵拉握着笔,写下了“季安许”三个字。医生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孩竟然和季安许都认识。有点上流关系网脉的人都知道,季家,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朵拉朵拉,爱曾到过第一百一十六章:朵拉之死
朵拉签完了字,离开了医院,她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在重要家属的那一栏填写的是季安许的名字,如果自己出了什么事,那么医院第一个通知的将一定是安许了。
想到自己以后会死,她觉得其实也没有那么的可怕,活着,根本不像活着。从十三岁离家,独自在外飘荡,两年前她悄悄回了儿时的家,母亲在自己失踪不久后就大病一场,去世了。继父更是早有了新欢,接了婚,生的儿子都已经上长胡子了。
她去过母亲的坟前,长满了杂草,像座无主坟一样,孤立在草丛里,那么的凄凉。十年了,谁又会料想到,十年之后的母女相逢竟是这样的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微霜。
朵拉跪在母亲的坟墓前,痛哭,却没有落下一滴泪,但是真真的是在哭嚎,可就是没有眼泪。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就不再掉眼泪了,是从十三岁那年吗?还是从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开始?
她用双手拔掉了母亲坟上的每一株草,她知道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这些了。有时她甚至恨自己,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带上母亲一块逃离。
朵拉从医院走出来的时候,天格外的蓝,这么蓝的天,这么明媚温暖的阳光,都让人有些不舍得了,朵拉咳了几声,用手捂住,血水从指缝里渗了出来。
她扶住了一棵树,开始剧烈的咳嗽开来,疼痛蔓延至整个内脏,她掏出止疼药,手颤抖着塞进了嘴里。她盘算着,自己的存款里还有大量的存款,该怎么处理呢?
该立个遗嘱了,是不是?
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要立遗嘱了,以前总以为那是很远的事情。可是死亡这个东西,他来的时候,脚步是轻悄悄的,没有给人打招呼,连声响都没一点,就要死了。
朵拉凄惨的笑着说:“我大概是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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