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每次张维不吻我我就主动吻他了。只能乞求得到杭的原谅。

你说，我们算不算两个情上的重病号？我笑着问张维。

张维摇摇。不，你不是。卓雅，你要记住，你会幸福的。

我哽咽着说谢谢。泪滴落在张维的嘴上，他不动声地把我的泪吃下去了。

我渴望张维我。因为我是他的。他来的还算早，因为我染红过他的白床单。我不知我是什么时候上他的。是他说我手表好看的时候吧？是那次我把自己给了他吧？是上辈注定吧？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我一直等。他除了吻我抚摸我我，他还得我。

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只知我躺在张维的怀里。那铺天盖地的幸福淹没了我。这个温的男人。我要给他织好多的衣。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也对前的这个男人说。

14、避免（1）

从张维那儿拿回一本顾城的诗集。是顾爸爸顾工编的。在诗集的第一页读到了一首小诗，《避免》。

你不。

你说：“我不愿看见它一凋落。”

是的。

为了避免结束，你避免了一切开始。

接到方教授的电话，我上发了。这次可能是为了告别。告别一习惯。我知，故事有发展就一定有结局。结局可能是结束，也可能是开始。但这次的结局，我希望它是好的。至少不是结束，因为它没有开始。

最后一次陪方方了。我把自己的心情调整得有些隆重。我这人最没劲的地方，就是万事要有个结局。这小市民调调说明我还是不够潇洒。杭现在我的故事里，我给了他一个模糊不清的结束。我没有力去考虑这对他是否公平。我们仓促地往仓促地结束，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要怪就怪我那时特浑球儿。至于浑球儿到了什么程度，我也不想去考虑了。总之，我很看好自己让这个人在对主人公单相思了一阵之后，一切戛然而止。是的，我给了他另外的安排。

给方教授买了一条围巾，灰褐的。给方方的是一双掌形的手。没有手指的那，胖嘟嘟的很可。我喜这些略有温度的东西，它们看上去都很有人情味。给方教授买礼的时候，我颇是浪费了几个脑细胞。有些东西是不能随便送给男人的。像带、内衣、袜、围巾、打火机、剃须刀。这些东西只适合送给男朋友。可这些都是很温情的东西。除了这些，我真的找不到什么是该送的了。但那条围巾的确好看，我不三七二十一买下了。

方方接过手上往手上。方教授接过围巾，似乎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我会送他礼。我只知，冬天，他们都需要这些。

我摸摸方方的，说方方听话，先回你的房间好吗？我和你爸爸谈事情。小家伙调地眨眨睛，他已经忘了我上次告诉他我可能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了。这个温的孩。

方教授给我泡了一杯茶，我看见那些茸茸的小东西在玻璃杯里翻，我知这是我最喝的碧螺。

在方教授对面坐下来。方教授，打扰你这么久，说实在的，我也很难说方方的成绩到底提了多少。我真的过意不去。我说的是真话。没有谎言的话说起来格外畅。

方教授已经想到我会说这些似的。微微。卓雅，方方比以前快乐，我真的要谢你。他的成绩上升幅度也很大。你必须走吗？方教授看着我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