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晃晃回到304。把一大抱衣拿来堆在床上。我一件件地试穿一件件地叠好。每件大小都是一样的。颜相同。都是明朗的黄。穿在我上宽松得像件袍，把我的曲线遮盖的不再那么玲珑。我像个行为怪异的呆，反复着一个个别人不明就里的游戏。

从0到9的十个数字中，我喜5和8。说不什么原因。5的长相在我的里有些风，有些妖艳的。而8，我总会把它与圆满平安希望等字联系起来。恰巧，我的生日是5月8日。我讨厌9。9歪歪倒倒的像儿没发育完全的豆芽菜。我的小说结束在第十九章，肯定就没什么好事。怎么不多不少就停在一个带9的章节上呢？一些蒙尘的意象在我的脑海里渐渐有了清晰的廓。那大得像上好的红木棺材的雅哈钢琴。那穿红甲的服务生送的小寿碗。它们到底能给我带来希望还是灾难？我希望这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午夜行走。一切都悄然隐没。只留下孤寂的人一遍遍听那首塔希提岛的利民歌。

喜就买下来吧！一副商的嘴脸。我已经有了。我茫然地向外面走去。

18、华灯初上（2）

丫，你什么时候会乖巧一呢？伶牙俐齿，像只尖牙的小白鼠，会把人咬伤的。好哇，你骂我！我追赶着他。他在石路上奔跑起来。我气吁吁的时候他却停下来了。等我走近了，他拿手指刮去我鼻翼上密密的汗珠，的，得我想打嚏。

竟然是封信。张维留下的。a4纸。洁白。光亮。张狂的字迹。这是封长信。就着昏黄的路灯光，我吃力地读起来。因为意外，当然，更多的是激动。我的声音激昂起来，听起来像是在参加一场朗诵比赛。

俏啊！张维嘟哝了一句，怎么没人送我？

我冲他吐吐，两个服务生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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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像店老板像看怪一样盯着我。他意外的神搞得我像没穿衣服似的。你会唱这首歌？不会。随便哼哼。只是喜。我的脸有。喝了太多的酒。

在这儿经历了这么多事儿啊，张维老气横秋地叹气。

南方来的微风啊/东方来的轻风/你们在我上汇合/互相抚摸互相嬉闹/请你们不要耽搁/快些动一齐跑到另一个岛/请你们到那里去寻找啊/寻找把我丢下的那个男人/他坐在一棵树下乘凉/那是他心的树/请你们告诉他/你们看见过我/看见过泪满面的我。

回到学校，和张维绕着校园一圈一圈地走。我们的脚步把这个看上去一本正经的校园划分得有些凌。这样看上去，它就表里一致了。

走餐馆的时候，我心情很好。明天张维就要走了。我也希望这只寿碗能给张维带来好运。这个小城，人们可以随意放鞭炮，红白喜事音乐掀天。它向我们展示着它温情脉脉的一面。张维将要去的那个大城市，就没有这么随意这么不协调了。那里的冬天也会比这儿冷很多。人们都正儿八经行匆匆地生活着。

一辆卡车从前面飞驰过来。像发了疯。车灯刺痛了我的睛。车厢里大概没什么货，奔跑得格外轻松。我有讨厌这长着四个橡胶的怪了。它们带走了我珍的人。虽然张维是坐火车走的。那一刻在我的意念里，一切的车都是摧毁我的梦幻的罪魁祸首。

一个人正对我们走过来。芭蕉扬的调，我轻轻地哼起来。

卓雅：

我的孩。原谅我这样叫你。我喜这个亲切的称呼。有了这个称呼，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彻彻底底地你。甚至得肆无忌惮。看过网络小说《爸爸，我怀上了你的孩》吗？我真的想比你再大些，大到你可以叫我爸爸的年龄。那样你就可以得到双份的。一份缘自父亲，一份缘自情人。

心受煎熬的时候我总喜在大街上晃悠。偶尔的人和偶尔的车辆证明这个世界还有呼，还是个活。风在脸上已经有些冷了。我把衣领竖起来，挡掉一分黑暗，一分刺骨的风。双手瑟缩袋。在衣服的一角我到了一团的东西。

别伤嘛！你那么洒脱。我说的是气话。张维即使伤，也不是因为我。

我从你的神中读了你对我的。我近乎动了。你终于走了失去母亲的影，走了那片血红血红的红得要燃起来的杜鹃林。看到你的步，我想退缩都难。可我前还是飘着那团蒲公英，忽上忽下的。这对你不公平。你总问我为什么不要你。记得我当时的沉默吗？我是怕你遭遇不公平。既然不能给你全，索装得冷酷无情。每次抱着你，就像抱着一件我心的瓶。想要你，却怕把你碎。你知我的痛楚吗？我们的外表都是一样的，可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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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我砰地一下关上了音像店的玻璃门。一切声音都被那扇沉重的玻璃门挡在后面了。世界归于平静。

神经病。我清晰地听见店老板骂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