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不会绑架别人的事情，只有男人为我变得疯狂。”

“车婉婉，你永远都不会过上安静的生活，因为你没有安静的心，你这个嫉妒的女人，心狭隘的女人，只有死亡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难死亡不是我们所有人的最好归宿吗？”

“有的人是因为情而死，而你却因为可悲而死。”

“难你会因可喜而死？”

车婉婉略微笑笑，脸上现两个酒窝，看上去是那样端庄。

缓冲（2）

“你知杀手黑玫瑰是谁吗？”

王中维说：“是谁？”

车婉婉缓缓地说：“黑骷髅。”

王中维皱了一下眉说：“他是黑玫瑰？”

车婉婉说：“嗯，他是我最得力的杀手，替我杀了不少阻碍造梦工厂发展的人。我故意要他每次杀人后留下一块绣着黑玫瑰的白手帕，是为了让人想象他是一个女人。”

王中维说：“也许他就是你的替。”

车婉婉笑了笑说：“如果我杀了崔盈，你不会怪我吧。”

王中维说：“你已经杀了不少人，你说我还会怪你吗？”

车婉婉说：“我想起一电影的台词，杀人是会上瘾的，就像毒者难以戒除毒瘾。”

王中维说：“你说一个人会上瘾吗？”

车婉婉笑了笑说：“你说情会使人上瘾？可惜我是一个不相信情的女人。情总是两败俱伤，你不觉得这是一个真理？”

他坐在大班椅上，看着她。她迎着他的目光。他不再有羞耻。如果说绑架崔盈这个女，似乎成了一自然而然的动作，那么面对车婉婉他就像面对一场龙卷风。他的生活卷一场龙卷风。也许，这是他期待的生活。

墙上贴着一幅切·格瓦拉的图像，这个男人用有力的神注视着他，王中维觉得他有时陷在切·格瓦拉的目光中，切·格瓦拉用目光纫他的，他变得悍起来。很久之前他阅读切·格瓦拉的日记，就涌了血，他期望那火与血的浸。他想起切·格瓦拉的声音：币被抛，在空中翻了几下，掉下来时有时是正面，有时是反面。

此刻他看着qicq上车婉婉的像，那是一个着墨镜的女人像，他想这个女人喜扮酷，制造神秘。他这样设想车婉婉：现在她坐在那里，看着桌上的咖啡杯，这是一个赌局。她才不会理会是非曲直。她欣赏的是，这个世界胜者为王。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止她前的步伐，除了她放弃自己。在她看来，情是没有限制的，只有利用。她必须利用一切，来玩耍一切。黑暗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是她嘴边的雪茄烟。她喜雪茄烟。她到拿着雪茄烟的自己，显得悍。一个女人必须悍，才能在这个男人的世界活得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