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想去相信，可是我相信，再过一分钟，这座造梦古堡就会爆炸！”

她说：“你了遥控？”

他说：“在你说我你的时候，我就了。”

她说：“你，你……”

他说：“这不是很好吗，我们能死在一起。”

她突然笑了，哈哈地大笑。

他静静地看着她，一脸平静。

她停止了笑声，长吁一气，说：“这很好，不错的结局。”

他说：“我可以搂抱你吗？”

她说：“你想和我搂抱着一起死去？”

他说：“这是我一直想的，甚至在梦中都这样。”

她笑了一下，睛一行泪。她扔了遥控，伸手臂，向他走了过去。那个遥控噌地坠在地上，大的爆炸声响起，猛烈的火焰吞没了一切。

现在，王中维站在窗，回想起刚才和车婉婉的对话，然后展开了狂想，他想到他在造梦古堡放置了量的炸药，把它炸毁了，他将和车婉婉一起在爆炸声中殉情。他是如此渴望这死法，这虚拟的毁灭伴随着他的心，变得像鸟一样自由。他甚至掠过一念，他会和车婉婉从闸坡的玫瑰悬崖上下去。当然他想到她是不会下去的，她是自私的人，不会为死去。这个念同样一闪而过……

他环视四周，那面镜映空间的形象，越来越近。这个空间打开了他的想象，他不想掩饰什么，在她面前。现在他一个人潜伏在这里，他有时想，他不属于这个世界。她的形象和他的意念纠缠在一起。现在造梦工厂就要被警察包围了，他甚至听到警车近的声音，造梦工厂因为绑架杀死无数人、制造对人类有害的梦之，将被警方起诉。他和车婉婉将沦为罪人。造梦工厂崩溃了，他和车婉婉建造的王国毁灭了。

仿佛某东西清脆地响了一下，一只蝴蝶飞了过来，他有些惊讶地看着这只蝴蝶现在这里。蝴蝶犹如一噪声袭击着他，一只蝴蝶玷污了他的清静。他想象这只蝴蝶是邪恶的化，咬着牙齿，伸双手来拍打那只蝴蝶，他看到两只手掌都沾了蝴蝶的粉末，那只蝴蝶被拍得稀烂，沾在右手掌心上。他想起他以前买过不少蝴蝶，为什么对蝴蝶这么迷恋，难是因为车婉婉上纹了一只蝴蝶？他奇怪这只蝴蝶的突然现。他对这只蝴蝶抱着敌视的态度，但很快转变了念，他觉得一只蝴蝶也有现在这里的理由，为什么一只蝴蝶就不能现在净的世界？有时我也不过是一只蝴蝶，一只拍打着可耻的翅膀的蝴蝶。然后他低下，平摊手掌，看着那只蝴蝶，仿佛它就是车婉婉——此刻车婉婉躺在他手掌上，用一嘲的目光看着他……车婉婉，她从来不在乎我的情，她从来不了解我，她从来不懂得什么是情……

虚拟的毁灭（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