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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1/3)

回头见面再说吧。看来三寸之舌,关键时刻,胜过雄兵百万。自称料事如神的阎书记,都被能说会道的下级蒙得一愣一愣的。

按下不表。花局在街上吃点儿小吃儿,回家里问老婆钟艺秀,蒲市那俩业务员的事儿办得咋样,有没有后遗症?妻子说,你把他们送的二十万拿走了,我就按照你的意思,找野猪还愿,把床头柜里牛皮纸包的一捆给他们了。

你没数多少?他们也没查?

我没数,你也没让我数。他们撕开口看看,掂量一下重量,走了。

咳,糟了,一句没交代清楚,你就叫我破财呀!当面银子对面钱,亲爹亲娘也要当面呀!你知道那一捆是多少?三十万啊!难怪人家掂量重量后没吭声,看着俩小子胡子拉茬的庄稼气不下,原来是公牛锤了蛋子儿——老家儿(去过势的公牛——著者注)。

花局常年在外,走南闯北,被滑人哄怕了,也变得如同油锅里的西瓜皮——又“尖”(煎)又滑,自打记事儿,从没有吃过这样的哑巴亏。一把泥糊到他娘的隐秘处,说不能说,抓不能抓,挠不能挠,事到如今,无可挽回,只好认晦气。面对失掉十万巨款,局座一辨证:丢钱消灾,反正不是工资所攒,小意思,儿科。真是染坊的石头——经过大棒槌了。

妻子被人多拿了钱,反而不觉得后悔,好象拆除了一枚定时炸弹。于是也少有地放松了紧张的心情。

算了,钱是孬孙,丢了再拼。堤内损失堤外补吧,羊毛还得出在羊身上。跑了一天项目,累死我了。一室两制,各自安歇,不表。

……

话分两头,梅开二枝。却说在县里大会上,马主任被验明正身清理出去,还被无端地奚落一番,又没处诉苦,哑巴吃黄连——有苦倒不出来,甚至像钻进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越想越觉得窝囊。他悻悻走出会场,骑着电动车思忖:通知局领导来开会,通知个球吧!临上轿裹脚,来得及吗?再说了,还不知道一把儿正在哪里快活呢!他越想越气,一拐弯,到山坡下看斗狗去!

这是一个用玻璃钢瓦搭建起来的中型斗狗场,可容纳一千多名观众。四周设有座位,围栏以内是搏杀战场。战场有道红色中线,用做开战前双方所在位置的分界。这里分明战斗犹酣:一对高大凶悍的不知什么品种的雄狗,正互相掐咬得难解难分。浑身黑明的雄犬“贝利”,一只耳朵被残忍地撕掉半拉,另一只花白相间的“狐狸”,脖子上提留着一块狗肉,双方都是血淋淋的,大有不怕牺牲,浴血奋战的冲天狗气。据观看并且下注的看客介绍,决战双方重量相等,有点儿像人间的体育比赛,也要区分多少公斤级。下注者最少一张伟人票,多了不限,有下千元万元的不等,反正输赢风险各半,背着扛着一样沉,全靠眼力和运气。马大杭主任到场时,赛程已进行了一半,正是热闹瓦时刻。当“狐狸”“贝利”双方势均力敌不相上下时,裁判吹响哨子,拉开俩狗,稍息片刻。这个当儿,双方狗主见缝插针,给自己的爱犬补充香肠、牛奶、脑白金等营养成分,喷水洗脸降温,按摩松肩捶背解除疲劳,以利再战。至于说是否有人暗地里使用兴奋剂了,赛场里还暂时没有检测设备,只能靠自觉,任凭观众的猜测了。

裁判再次哨响,双方狗主各自向前猛推自己的战斗员,以期一鼓作气,克敌制胜的效果。但双方俩狗好像心有灵犀相互商量似的,临近红线都停止了进攻,就地休息喘气。狗主人好不尴尬,裁判员啼笑皆非,观众哄堂大笑。裁判员再次哨响,双方主人再次用力猛推自己的选手儿,一些观众也激情喷涌,好像自己比狗还用力用心,急得头上出小人儿,大有世界杯足球决赛即将射门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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