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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选择的路，哪怕这条路走得鲜血淋漓，哪怕遭人唾弃，我也要走下去。

“提乐，有一句话你说对了，我们这样，真的好像被什么束缚的鸟一样，谁也飞不掉了……”

我无可奈何地笑了：“即便你这样说，心里也是放不下我的吧。认命吧楚眠，我们俩，就好像被什么束缚住的鸟一样，谁也飞不走吧。”

“怎样才能挽回这样的错误，如今你这般无神的摸样，好像一个木人。”

我摇摇，“我指的不是这些，楚眠，因为是你，这个世界上和我血缘最贴近，又最关心的我的人。是家人啊，我不想你有事，不想你就这样离开我，我要你好好的活着，为此我愿意倾尽一切……哪怕上你。”

生活自此好像上了发条的机一般，变得规律而淡然。

家人吗，我要定了。

“我不在乎，如果我就是你一生一次的，那么为了你，我愿意屈就时日待在你边，只要你好。”

“我会好起来的，不是吗。”

楚眠漂亮的眸顿时瑟缩，凄零一笑，温柔但不在温的双手捧着我的双颊，与我久久对视。

和顾司桀在教室的见面总是觉分外尴尬，就这样当什么都不知，不可能吧。

十七岁，意外

“别说了，那是假话吧。”

每天回到楚眠的自己的房间，总是找不到楚眠。不用猜也知他在画室画画，很多时候他都会在那里呆上一天，不听的画，好像画不完一样。

“提乐，你走吧，这样又是何必。”

楚眠说：“不知这样的睛，还能用到几时。贝多芬可以失聪之后继续他的创作，可惜，我不知天才……”

服下药打算休息的楚眠，在我要退房门的时候如是说着。

原来要维持没有的谎言竟是如此痛苦。

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两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我已蜕化成全新只为楚眠的傀儡。

对此，我唯一能的就是陪着他，要怎样画都无所谓，只要不威胁到他的就好。

照顾楚眠的一切病理问题成为了我的主业。除此以外，更不能耽误了课业，当然，以楚眠目前的情况，是断不能继续上学了。

见到楚眠有这样的信心，我便欣了。

“妈妈，让我看什么？”

谎言也好，牵也罢，此刻，我只要楚眠活着，不能自私。

就连小桃也聪明的禁言。

然后，在楚眠的目送下离开房间。

走到厨房，并没有见到妈妈的影，反而在客厅的沙发里找到了她，手里拿着写满文字的复印纸。

“哦，上来！”我扬声喊。起钱不忘把被给楚眠盖好，同往常一样在他光洁的额上印上一吻，“我去去就来，要好好休息啊。”

相视而笑间，妈妈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小乐，来看看今天要吃什么。”

“有什么事您就说吧。”反正也是吃住用着你们的，能帮上忙自然是好。当然，这句话太过于伤人，我没有说来

“我你。”放下托盘，蹲在楚眠床便，机械地说着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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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一句‘我你’能够挽留朱你的命，我愿意每天对你说上无数遍。如果给你我的能给给你活下去的动力，我亦愿奉上这情。”我知在勉，知在迁就。而此刻面对我的选择题是，家人的命和自己的情，孰轻孰重……

“怎么回事？”我声询问。

“小乐，妈妈知不该拜托你什么，也没有资格这样说，但是……”

我黯然闭目：“那就这样吧，有我陪着你，起码不会太过孤单。我等着你痊愈的那一天，如果你不舍得就这样永远束缚我的话。”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