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作案的时间。我们已经排除了孩的父亲，现在，我们正在努力……并且也很希望，能够排除你。”

周月站起来大声叫喊：“我为什么要投毒，我为什么要杀那孩，我为什么……”

吴队长依然坐着，却用同样悍的声音毫不迟疑地狙击了周月的咆哮：“如果我们最终能够证实只有你一个人备作案的全条件，那找到你的作案动机并不困难——你和丁优是同乡，你一直认为她无罪，你曾经了很多时间，用了很多方法，想要证明丁优无罪。也许，你突然找到了一个更加简单有效的方法……”吴队长的吼声到此突然顿了一下，然后放缓：“但如果你真的这么了的话，那你就太傻了，那你就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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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分局刑警对周月的怀疑，仅仅于一分析，他们还没有充分证据，足以对周月采取刑事措施，或者以周月目前的嫌疑程度，他们所能采取的措施，只能是《人民警察法》中规定的“带回公安机关盘问”，或《刑事诉讼法》中规定的“拘留”。“盘问”最多不能超过48小时，拘留最多（包括上报检察院批捕的时间在内）不得超过七天，而在这两者相加的九天之内，要让证据的分量达到可以“批准逮捕”的刻度，对吴队长来说几乎是一件毫无把握完成的任务。法律规定“逮捕”的三个必备条件之一，就是“主要犯罪事实已经查清”，吴队长大概没有这样的信心，短短九天之内就能查清一切，然后让检察院顺利签发逮捕命令。何况，周月也是公安局的内人，错了再放，很容易引起兄弟单位间的龌龊。所以，他们只是当着周月领导的面，也当着周月的面，宣布了他们的怀疑。也许这是他们的一个心理战术，看看周月是何反应。是惊骇还是消沉，是巧言诡辩，还是暴如雷。

虽然分局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但吴队长在长科长面前故意张扬他们的怀疑，还是给周月带来了大的麻烦。当天他就被通知暂停职务，集中力“合”分局对这起命案行调查，包括原定次日启程香港差的计划，都改由王科长单独与广东省厅的老黎同行。

周月心里当然清楚，“合调查”是一个比较好听的词语，比较确切的意思应该叫停职审查，这一在科里里的同事中间，恐怕人人都已不言自明。

“合调查”的第一件事情，是让周月同意分局刑警队他的单宿舍“看看”。这是王科长在带周月离开长办公室后宣布他暂停工作的同时提来的，王科长见他一脸愠怒刚要反对的表示，便压着声音劝他顺从：“人家要申请一张搜查证是很容易的事情，这还是我向他们提的建议，不算搜查，改用去你宿舍看看这方式，这是人家吴队长照顾你的面，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得心里有数。”

于是周月只能顺从，他知吴队长不是给他面，而是在给王科长面，他不能不识好歹，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