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透过孙益轩的关系，暗中买来十余艘船，虽然都是普通的渔船，但加固之后也能盛载数十石粮。

周铭业：「立即去收购粮，筠州没有就去周围的州县。越多越好、越快越好，价格就四百铜铢一石，若是宏升提价，咱们也提，只要不超过程记的收购价就成，便宜总不能让宏升一家吞了。」

程宗扬悻悻然拿了收条，仔细看过才付了钱铢。

音对这个徒弟似乎莫可奈何，换上笑容：「公息怒，巾㈱年少无知，还请恕罪。这是字据，请公收好。」

程宗扬毫不犹豫地说：「只要是现粮，多少我都要！」

程宗扬惊愕间，又听小紫：「那个老尼姑是鲨鱼，我才不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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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掌柜何必去收购粮？」

程宗扬本来想借机大闹一场，让慈音灰土脸，若能赖掉这二十枚金铢更好。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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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利益，周铭业立刻收起刚才的那慈悲。「程公愿买，咱们愿卖，公平易。等他明白过来，咱们也赚足了，到时候到时候若是程公愿意，咱们便把程记粮铺接过来，多少给些钱，免得程公回不了乡。」

初八一早，程记粮铺挂牌标示每石粮收购价五百铜铢。周铭业刚拿到近两千金铢的粮款，闻讯连忙过来打探。

程宗扬苦笑解释说：知州大人有命，让粥棚维持下去，如今来分粥的每天都有上万人，消耗的粮简直是个无底。但官府有令，自己一个外来的商人也不敢违抗，只好拼命下去。

当天晚上，筠州车行的汉便舟将第一批粮运往荆溪。

真论起来，死丫推倒金刚像，自己钱重修也是应该的。但自己知是一回事，被人当凯敲诈又是一回事。

程宗扬「嗯嗯啊啊」的敷衍，心里却在纳闷，等了寺庙才：「死丫，你怎么变这么乖了？」

那个小尼姑好对付，自己略一撩拨就动了怒；慈音却是老猾。自己明知她是钱没拿到手才样，也不好再借题发挥。

初七这天，程记粮铺又收了一千余石的粮，联通日昌行的一万石粮陆续运往江畔还未建好的粮仓。

周铭业叹了气。「这位姓程的公初来乍到，不知我们宋国的规矩。他想哄抬粮价、囤积居奇，少不了要血本无归。想必是晋国没有常平仓，他着晋国的规矩来，孰不知一旦官府开仓放粮，哪家粮商能扛得住？」

周铭业满同情，有是财不富，这个公哥儿年轻好事，一到筠州就开粥棚施粥，如今被官府盯上，再多的家产也抵不住官府挥霍。

慈音亲自送到堂外，一路谢，礼数周全。

长随压低声音：「即便是敞开来施粥也用不了一万石。掌柜的，程公一手就收了数万石粮，是不是想……」

「有钱为什么不赚？」

「掌柜的见！」

程宗扬哂：「一个要钱不要脸的老尼姑也算大鱼？」

长随频频。宋国各州县设的常平仓就是为防止商人粮价。这位程公不知浅，算盘打得虽好，也免不了要碰得破血。

庙里的金刚像好端端地会倒下来，别人只当是佛祖发怒，自己心里却是一清二楚。

「是小尼姑啦。」

周铭业陪着他嗟叹半晌，然后试探：「在下还有些存粮，不知贵行……」

第三章秘书相传

小紫笑地挑起角，柔声：「程儿，你逮到一条大鱼了。」

从程记粮铺来，周铭业的长随小心：「掌柜的，听说宏升也备了一万多石粮，准备卖给程记。」

「不用他们。」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