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地说：「虫小，你什么呢？这么鬼鬼祟祟？」

「太乙真宗有人来了。」

程宗扬一惊，江州城如今戒备森严，能摸来的必定不是一般的庸手。

「蔺老还是林之澜的人？」

「我说不准。昨天我送月姑娘回来，路过城南的土地庙，觉到有同门在这里吐纳过。」

「连有人吐纳过你都能觉到？不会是瞎扯吧？」

秋少君不兴地说：「我的先天五太最擅长应，绝对不会错。而且那人修为不在我之下，不然气息也不会留那么久。」

「比你还？太乙真宗这手，两只手都能数过来吧？」

「不好说。我们太乙真宗门徒众多，有些偏远观的弟，一辈也未必能去龙池。不过这些地方往往藏龙卧虎，有时一连数代都默默无闻，却突然来一个天才。」

秋少君沉默了一会儿，「那个王珪就是这样。他那一支是以占卜名，他却对武学别有所长。可惜他辈份太低，支系太远，算起来只是我的徒孙辈。去龙池也没有他的位置，不得已才弃教从军。」

「怎么说着说着脸就垮下来了？你跟他关系很好吗？」

「我只是听说过他。」

秋少君了鼻，「师兄说，我已经可以设帐授徒了，可我不想收弟。」

「为什么？」

秋少君郁郁寡地说：「我怕收的弟将来到龙池也会被人歧视。」

程宗扬安地拍了拍他的肩，「那你就当掌教好了，去歧视别人的弟。」

秋少君笑了起来，「这倒是个好主意。」

程宗扬本来想看看月霜，又打消了这个念，还是让死丫来吧。自己和月丫见面，指不定发生什么事呢。

「月姑娘没事吧？」

「还好。这会儿正在和人谈打仗的事。我听得无聊，就溜来了。」

程宗扬一丝坏笑，「虫小，我带你去个地方玩吧。」

秋少君兴起来，「好啊。」

……

「哇，这里这么闹啊。」

秋少君睛几乎都不够看了，「我在江州这么久了，还不知有这个地方。」

「那边在什么？是不是赌博？好多钱啊……」

「哇，这是在赌什么？押手指吗？少手指多不方便，他还不如押耳朵呢……谁赢了！谁赢了？」

秋少君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呼雀跃，看着什么都是新鲜的。

「咦？这里怎么还有女人？」

秋少君瞪大睛，「女人也可以赌吗？」

「那是荷官。」

「哦，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