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一个祝贺，我不是当长了嘛。”

“你还当长了？”

“是，学工长。”

曹英说：“好大的官，都不跟我说。”

“说了怕你笑话，这是学校赶鸭上架。我想，反正我也要走的，当就当呗，过几天官瘾也行。等去了国外，哪有中国人官当呀。”

“你还想着国，亏你。”

“想呀，因为想你。”

“你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想到我。”

“我没有别的女人。”

“你以为我相信吗？”

“你应该相信，就像我相信你一样。”

“你要有别的女人也没什么，我们分开三年了，其实你也该有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要有别的女人的话，你也会有别的男人？”

“这是你的意思。”

“你就是这意思。”

“你怎么想怎么想，反正我不像你，乐不思蜀。”

“谁知？”

“好了不说了，我困了，到我睡觉了。”

我慢慢把话筒放下，因为曹英已经挂线。我们之间的通路被切断了，妻和丈夫的共同语言没有了。分开了，心也隔了。地位不同了，时间也不对了。现在英国的夜晚是中国的白天，同的夫妻一个睡去一个醒着，像东边日西边雨。

轻而易举说批就批

我坐在学工我的办公室，给李论的办公室打电话。

我说：“李论，时间到。”

李论说：“什么时间到？”

我说：“一个星期呀，现在是第七天。”

“什么一个星期？”

“上星期我们一起吃饭，我们学校的项目报告，你答应一个星期给解决，现在已经一个星期了。”

李论说：“这个呀？你不是喝醉了么？”

我说我本没醉。

李论说：“，你骗我呀，我以为你醉了，还给你脱鞋。”

我说：“我不装醉，你有机会和女大学生睡呀？”

李论说那倒是。我说我们学校的项目报告到底办得怎么样了？李论说你急什么。我说我老婆那边已经给我亮黄牌了，学校黄杰林这边又成天我，项目不批下来，我任务没完成，就走不了，我能不急吗？李论说你急也没用，那么大的一个项目，不是轻而易举说批就批的。我说我已经卖力到无计可施了，还叫轻而易举吗？

李论说：“你以为请吃两餐饭，叫一个女大学生来陪，就很了不得了么？”

我说那你以为有什么比献更极致的行为或方式呢？李论说那不叫献，是卖。你和你的学生为我提供的服务，我是付了小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