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又不想便宜了你们学校。这么大的一个项目一个熟人来就想过我这一关，我李论还没过这么容易的事。”

我说你想要什么？你说。

李论瞪着我，说：“你不懂吗？”

我说我不懂，真不懂。李论说你可以不懂，但你们学校领导难不懂吗？我说那我就不懂了。李论说你回去告诉黄杰林，最近我要国，回来才能办这份报告，问他有什么表示没有？我说你要去哪个国家？

李论看着我摇，说：“你这个人真傻还是假傻？真傻嘛，你又是副教授，博士。假傻嘛，你的脑袋又确实迟钝、木讷。

我说真傻，你没听世人说傻得像博士嘛。听过关于博士的笑话吧？李论说没听过。我说那我讲给你听。

我喝了一啤酒，开始讲笑话。我说ibm制造了一台测试智商的新机，叫“更更更更更更更的蓝”，然后找来了一个本科生，一个硕士生和一个博士生来检验。本科生把放了去，机发一阵悦耳的音乐，说：“恭喜你，你的智商是150！你是个天才！”硕士生把伸了去，机平淡地说：“你的智商是100，你是个人才。”最后博士生把也伸了去，机叽里咕噜地响了一阵之后说：“不许往机里丢石！”博士生气愤极了，他找到理员要求看程序的源代码，理员满足了他的要求。博士生认真地检查并修改了源程序，直到他满意为止。这一回，博士生谨慎多了，他没有直接把伸去，而是先找了一块石摆了去。机又是一阵叽里咕噜后说：“啊！原来您是位博士！真是有不识泰山！”

李论听完一顿，然后才开始大笑。真正尖的笑话是经过脑急转弯后才发笑的笑话，看来我的这个笑话到了这一级别。我看着李论笑得那么开心，也到很兴。

“你能讲这样的笑话，说明你不傻，”李论说，“我相信你知如何让你的学校作这件事。”

9

我带着李论的信任走副校长黄杰林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宽松阔气，像酒楼里的豪华厢房，那大柜里的一伟人的著作，像一瓶瓶名酒，让我赏心悦目。我的脸可能还好看，所以黄杰林张嘴就问我有什么好消息？我不置可否，黄杰林以为我想吊他胃，又是请我坐又是给我沏茶。他坐在我边，等我开。

李论要国，他说回来就办理我们学校的报告，我说，有些心虚地看着黄杰林，不知这算不算好消息？

黄杰林，还有什么？他说。

还有，他暗示我们学校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怎么表示？黄杰林说，你不是表示过了吗？

我说请他吃了两餐饭，可能这太简单了。

黄杰林说你除了请他吃饭，就不会他的工作？

了，能的我都了。

你们是老同学、老乡，他就不通一下？黄杰林说。

我说我的面还是太小了，说不动他。恐怕还要来别的才行。

来什么？

钱吧，我说。

我知他想要钱，黄杰林说，他站起来，扭来扭去，有钱就不找你了。

万把两万总是可以吧？我说。

黄杰林不扭，只把脸扭过来，脸和像大小两面鼓都对着我。什么？他说，你以为李论这样的长是田螺呀？万把两万就知足了。这样的项目，这些人，没有五六十万上百万本填不饱！而我们学校不可能这个钱，从哪儿这个钱？所以我们不能用钱的办法，只能用别的办法。

我说我所有的办法都用尽了，除了用钱。

黄杰林说这就是你的能力问题了。我们可是把希望寄托在你上，并且给了你相当的待遇。

我说你是指提我当长这件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