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说：“那好办！没问题！”

李论笑笑，歪示意我上车。

我们继续奔往在省城的路上。朝天的大路镀满了一万万丈的金光，在溜着飞快奔赴首府的车。

米薇，米薇啊米薇，你会接受我的忏悔吗？

10

“彰文联，告诉你，我现在不和你睡觉了！”米薇双手叉在前，看着准备过去拥抱她的我说。

我现在在她的住，民生路22号3栋2单元701号房。半小时前，我据她原来留在我手机的地址来到这里。她发给我的手机短信，我大都已经删了，只有地址没删。数天前我自以为副市长考砸了的那天晚上，我曾经向往过这个地方——我兴致从学校星夜赶到楼下的时候，一阵凉风把我又了回去。我把这地方当成了景冈，把米薇当成了猛虎，可我却不是武松。但是时隔数天，我又来了。一城我就直奔这里。我重上景冈。你现在有勇气了是吗？米薇见了我就说。我说是的。现在想和我睡觉了是吧？她说。我没吭声。我要是想和你睡觉呢？米薇又说。我说米薇，其实我不是……不能！米薇说。她竖着一手指，在脸前晃动。你不和我上床、睡觉，我就不答应你，我知你来是为了什么，米薇说，为了李论，对不？不为李论，你就不来，对不？我说李论求过我找你，但我来不是为了李论。米薇看着我，说那好。她闭上睛，想必是期待我去亲她。但我没亲。米薇睁开睛，说告诉你，我还要去告李论，亲自主动到组织去，提供证据，把李论拉下，让他当不成副市长。我说米薇，你决定什么事情，我没有权力阻止你。但是我以为，得饶人且饶人，好吗？米薇说不饶，我可以饶过别人，但是我决不饶李论这人！我说那就请你原谅我行吗？米薇看看我，把嘴凑到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说原谅你？我现在想把你吃了！她接着揪揪我的衣领，把衣领最上面的扣也解开了。我看着把我当成唐僧的米薇，说我得去把洗净了。我了卫生间。我在卫生间里磨蹭了十多分钟，与情和斗争了十多分钟，最后情和都战胜了我。当我光着膀一副火中烧的样走向米薇的时候，米薇却变脸了。

“米薇你怎么啦？”我看着突然变脸的米薇说。

“你把我这里当什么了？”米薇说，她看着我，“窝吗？啊？”

“不是，米薇……”

“对，你是把我当了，”米薇打断我，“果真没错。但我就是，也不和你这人睡觉！”

“米薇，我从不认为你是你说的那人，希望你也不要把我想象得那么坏。”我说。

“你不坏吗？”米薇说，“为了利己，你可以把你的学生送去和别人睡觉。现在同样为了利己，你想和自己的学生睡觉！这不叫坏叫什么？卑鄙？”

“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我说，“这次不是。”

“那更卑鄙！”米薇说，“想不到你也沦落为工了，彰副市长大人。”

我说：“我没有。我就想个男人，现在。”

米薇说：“你要是个男人，现在穿上衣服就走。”

我看着米薇，她冷峻的样像一块雪地上的玉石。我转去找衣服穿上。

“等等！”米薇说，她朝我的后走来，“你背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我转过来，面向她，“鞭打的，”我说。

“鞭？”米薇说，“谁打的？”

“我母亲。”我说。

“母亲？”

“是的。”

“你母亲为什么要打你？”

“因为我是她儿。”

“四十岁的儿还要挨母亲的打，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她的好儿，”我说，“我离婚了，而且还要官。”

“你母亲反对你官？”米薇说。

“她是在教训我要个好官。”我说。

米薇说：“你能个好官吗？”

“或许能，或许不能，”我说，“但是我想个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