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没有再现过了。朱妈妈看我懂得歌舞，把我当作招牌，待我还不算太苛。我接客时，我以死相，在房里拿烛台对着咽……我……我不想再受到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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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缘突然停手不弹，轻笑：“不行，这不对。”文渊也是一笑，说：“我们这‘汉秋月’，未免弹得太愉快了。”紫缘轻声：“是啊，我……我现在……好轻松。”躯

紫缘轻轻舒了气，：“文公，你别太劳神啦，辛苦你听了小女说了这么多话，请用杯茶罢。”说着倒了杯茶。文渊谢过，：“可叹不知如何帮姑娘脱离此地。”忽然想到她那曲“汉秋月”的凄婉清音，此时会得分外清晰，信手一拨琴弦，不知不觉，便是“汉秋月”的几个音。

“过了一年，我的名字也有些官绅知了，渐渐的，来瞧我的人多了起来。我跟朱妈妈说了，无论如何也不陪客过夜的，最多我只弹弹琵琶、琴、筝。那些人知了，有些还是来着，总算还能应付过去。我积下了钱，就找时间分给街上的穷人家……我爹娘都遇害了，我……我也没有地方可以回去了。”

文渊忙：“在下只是想赎姑娘来，并无占姑娘之意。”紫缘微笑：“文公侠义心，小女好生激，其实就算你……”脸上忽然红了，低声：“你要我陪着你，我又能说什么？我们是……是……知音嘛。”

文渊怒：“这老鸨可恶！”

文渊咬着牙，低声：“紫缘姑娘，别说了吧。”紫缘幽幽地：“已经发生了的事，不如说来比较舒服些。那一次我痛苦得真想死了，拿着刀想割手腕，可是小枫发现了，叫了其他妹来制止我，我……我哭了好几天吧，后来慢慢好些了，听说那个百也死了。”文渊：“这是恶有恶报。”

文渊看着她羞带怯，不由得有些不知所措，忙转移话题，说：“朱妈妈要多少银两？”紫缘叹：“有我在这里，她不怕没有银两赚，怎么肯让我走？”

紫缘低叹一声，说：“我这个，是被得很肮脏了，这辈也没什么指望了。只是有时会看到朱妈妈着一个小泵娘，要她去接客，我不忍心，就跟朱妈妈求情，或偷偷放走她……我实在不想看到……又有像我这样的女了。”

紫缘中闪过一丝讶，略现喜悦之情，但转便过，摇：“那不成的，朱妈妈不许的。”文渊：“要很多银吗？”紫缘：“以前也有人想买我回去，开价到一万两银……朱妈妈说什么也不答应，而且我也不想跟他回去。”文渊奇：“为什么？”

文渊看着她秀丽的脸庞，那有半分风尘女的样？心中暗想：“如果不是那些匪徒行暴，她今日不该是在这里，应该是在闺房里弹弹琵琶，或到山湖之间游赏景致，或和心仪的对象谈笑，像一般的姑娘一样。只是这些人的恶行，就害了一位青年少的好姑娘，世间之事，如何公？”想到此，不觉动了侠义之心，叫：“紫缘姑娘，你放心，我想法赎你来，绝不会让你在这里终老的。”

紫缘：“得起这么价的，都是些官富豪，要说到人品，未必好到哪里去，只怕是另一个虎。至于文公你……”一句话说不完，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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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双手搭在他的手上，十指对正十指，轻轻拨动起来。文渊微微一怔，手指随紫缘而抚弦，奏起了“汉秋月”。紫缘依在他边，两只柔荑小手贴着他手背，四手成一双，竟弹奏得畅无比。两人一时间心意互通，更无半分滞碍。

“后来的客人们，也知我不肯卖，倒还甘心听听琵琶便好。后来……有一个锦衣卫的百来了，他……他蛮横的很，我没有办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