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情意全又了来。

也不知吻了多久，四片方才离别，华瑄满脸红，不知该说些什么，怔怔地望着文渊，似笑非笑，心中尽是温存情致。文渊低声：“师妹，对不起！”

华瑄羞得不敢接话，好半晌才羞怯地说：“文师兄，你变坏了！”文渊脸上一红，他才跟小慕容缠绵过，情甚易挑动，见了华瑄，竟然克制不住，却没问清华瑄心意，不由得心中羞惭，放开了华瑄，：“师妹，你打我几掌。”

华瑄脸绯红，轻声：“不要啦，我很兴啊。”文渊大喜，一把又搂住了华瑄，说：“师妹，你真的很喜我？”华瑄惊呼一声，不好意思抬看他，只羞答答地说：“对啦！我……我就只喜文师兄！”

文渊一颤，轻声：“你……你别走吧，跟慕容姑娘一起……”华瑄一怔，：“慕容让我留下来？”文渊微笑：“你们不是像妹一样吗？”

华瑄心中惊喜，又不禁甚羞，嗔：“文师兄，你岂不是脚踏两条船？”文渊微笑：“你吃不吃醋？”华瑄脸上一阵羞，笑：“到时候啊，我跟慕容有两个人，看你要怎么……那个……呃……”

文渊怦然心动，轻声：“师妹，哪个啊？”华瑄大羞，糊说：“就是……那……慕容说的啊，你……下面……那个……有一个……嗯……我……啊，不知了啦……！”说着挣开他怀抱，跑了开去。文渊脑海闪过幼年和她追逐嬉戏的景象，笑：“好哇，非要你说不可！”足尖一，向华瑄飘去。

华瑄笑：“没那么容易，我才不要！”纤腰一摆，轻轻巧巧地躲过。

客房中能有多大地方，两人绕着木桌大兜圈，中嘻嘻哈哈，脚下所使的俱是绝妙轻功，谁也碰不到谁。不料华瑄奔过床边时，正绊着文渊的包袱，缓得一缓，文渊已追到后，笑：“好，抓到啦！”双手圈抱一拦，正箍住华瑄柳腰。华瑄惊叫而笑，两人登时往斜里冲去，“蓬”地一声，一齐跌在床上。

两人闹着急跑一阵，翻倒了仍是缠在一起。华瑄嗔：“我绊到东西啦，重来一次。”文渊把她压在床上，笑：“不行，快说！到底是什么事，给我从实招来。”华瑄笑：“不要！”

调笑几句，文渊和华瑄都不说话了，显然都已发觉了两人现在乃是在床上，且是亲昵之极。文渊前贴一片柔，华瑄间却着一，两张脸几乎要碰在一起，足可到彼此的呼气。换作平时，文渊定然上失开，不迭陪罪，华瑄也要惊叫来，但是两人正在情炽，一片火之际，谁也不想分开了。

文渊悄声：“师妹，你真的不说？”华瑄羞得脸如火红，将脸往文渊颈边藏着，在他鬓边轻声耳语：“文师兄，你……你教我吧！”

文渊心神一动，想起了小慕容，心：“小茵此生已托付给我，如今师妹也是如此。但她不知我已和小茵同游巫山，我若不跟师妹讲明，未免有欺瞒之意。”忽然脸肃然，说：“师妹，我有话要先跟你说。”华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