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文渊虽有千言万语待述，但在靖威王府内，总是有所不便，倘若被人发现，更是不妙，当下站了起来，说：“师兄，我们到外去，有些事在这里不好说。”

文渊猛吃一惊，撤后跃，陡然一影破窗而，来势奇劲，正扑向文渊面门。文渊而起，间不容发地而过，定神一看，却是一只浑白的小虎，甫一落地，“呜哇”一声，又已直扑上空，捷无比。

向扬扶着那少女起来，对着文渊笑：“师弟，快来见过师嫂。”赵婉雁脸现红，说：“不，我们还没有成……成……”文渊一听，心里一阵错愕，：“师兄，这是靖威王府的郡主罢？”向扬微笑：“是啊。你先坐下，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当下把赵州桥边驱退郭得贵、救赵婉雁之事简略述说一次。小白虎窝在赵婉雁怀里，一对珠骨碌碌地望着文渊。

文渊转一看，但见一只皓白如玉的纤手拨开床边罗帐，现一张清丽秀雅的脸庞，目蒙眬，微带睡意。她见到房中多了一个男，怔了一怔，忽地惊呼一声，急忙躲到帐后。

向扬走近床去，笑：“婉雁，这位是我师弟，自家人呢，害羞什么？”那少女怯怯地探来，低声：“我不知啊。”

向扬见他神严正，虽是暗自奇怪，仍跟着起，朝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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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中不见烛光，显然房中人已睡。文渊戳破纸窗，凑上去窥视房中，床边罗帐放下，黑暗中隐约见得人影卧于其中。文渊心：“不论这郡主人品优劣，夜和我这男同在一房，一旦被人察觉，不免有损名节。打听了师兄下落，我便需尽速离去才是。”正要伸手轻推纸窗，猛地窗内凑上一只珠，光闪烁，正对着文渊。

文渊心下大奇，暗：“这小虎却是何？”正要及地，房中一力越窗而至，来人法快绝，掌力猛绝，招方位更是险绝，看定文渊对地腰间“命门”击到。掌力未及，劲风先至，文渊不禁骇然：“这一掌可厉害！”危急关，文渊真气转全，形倏地翻过，反手一掌对去，使足巧劲，以柔克刚，五指略拨，将对方这招威猛绝的掌力稍稍引偏，顺势卸力飘开。

就在这一翻之际，两人面孔相对，一望之下，那人惊噫一声，叫声来：“师弟！”

文渊只觉肩上一真气传来，正是“九转玄功”路，气脉立时舒畅，看清那人，确然便是向扬，不禁大喜，笑：“师兄，可找到你了！”心里顿时轻松不少，既已寻到向扬，先前设想如何向郡主探问的功夫倒可免了。

向扬拍拍文渊肩膀，笑：“说好一年才见，找我什么？先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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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渊在半空，不好闪避，心下不及称奇，内力已疾至掌心，一掌挥过，挟带九转玄功的韧掌风横披而。那小白虎毕竟年幼小，没能扑到文渊前，便被这一掌扫得横飞半丈，一个翻，稳稳当当地站立在地，却似未受掌力影响，弓着呜呜发威。

文渊心神一震，卸掌退开之余，也已见得那人面貌，惊喜集，叫：“师兄……”话没说到底，气息一窒，这招“九通雷掌”毕竟功力太，文渊仍受两成力，一阵烦恶，险些立足不定。那人连忙上前来住文渊肩，：“师弟，是你？你怎会到这里来？”

两人齐跃屋，小白虎跟着了来。只听床上一声嘤咛，一个轻柔的女音：“向大哥……怎么了？”语音糊，似乎才刚转醒。

文渊问起白虎寨之事，向扬一齐说了，摸摸小白虎的，笑：“这小家伙耳朵灵得很，你被它发现，也不算功夫不到家。”文渊微笑：“是。”小白虎眯着，朝文渊张大了嘴，只不知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