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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浒大喜，再

紫缘羞不语。文渊搔了搔，甚是不好意思，忙：“啊，对了，紫缘姑娘，你还没说你到京城来的事情始末。”紫缘轻呼一声，微笑：“是了，这个要说清楚才行。”

其时日近午天，文渊和紫缘并肩坐于溪边，声潺潺而过。但听紫缘：“我暂住在南秦知县那里的事，想来慕容姑娘已告诉你了。”文渊：“是，这我知。”紫缘：“我和那三位寨主在南住了几天，那王山便来了。”便将前事一一。

王山听过朱婆等人述说，知若要将紫缘拉走，紫缘定然不从，只有以计诱骗。当下命人有意无意地透风，放谣言：“你听说没有？前些日，靖威王府的武士们在开封那儿设下了埋伏，逮到了一个十分厉害的人，叫文渊的。”“是在杭州赎了紫缘姑娘来的那个文渊么？此事当真？”“怎么不真！我亲见到，一个士这么一剑劈下去，那文渊膛便划了一，站也站不起来，被捉了过去。”

【五十四】

行至途中，正遇上一群状甚狼狈的僧众，即是见嗔、见憎的手下。群僧本是皇陵派中人，见了朝廷官员，当即上前相见。王山从其中得知赵平波得紫缘之事，又闻文渊等人怀绝技，不禁有些担心，当下提调了两名僧人前去襄，以便认文渊、华瑄、小慕容等三人，好准备。也是这两僧命不该绝，其余众僧在之后几天便遇上慕容修，问起的事是相差不多，却惨遭灭于剑下。

这些传言绘声绘影，秦浒和紫缘听闻，都是大惊失。秦浒向那几人追问这事情时，王山正走过来，假意：“秦知县，什么事这么张？”秦浒心直快，说紫缘和文渊的一番遭遇。王山听后，便：“这么说来，这文渊必定是被赵世捉去，以图报复。”

王山领众追到襄时，紫缘已往南去了。王山在城中遍寻不着紫缘，仍是不肯死心，打听得紫缘前往南，便匆匆追去。来到南，便以奉旨巡行名义，在馆驿之中住下，又得知文渊等均不在南，不禁大喜，心：“既然没有这些带功夫的人，人要到手，就简单多了。”

人，两人便在溪边觅地而坐。时值盛夏，两人掬起溪，洗了洗脸，清凉扑面，登时暑意大消，神清气。紫缘笑：“文公，你刚才打得辛苦，该再洗洗，提振一下神。”文渊笑：“姑娘所言甚是。”又冲了下脸，抬起来。但见紫缘晶莹如玉的脸经清洗，日光照耀之下，更显得剔透雪白，滴闪闪缀挂在睫和发鬓，真若荷涵，清丽无端。文渊看得神，掌中盛着的溪都自指间漏了下去，尚不自觉。

秦浒如何不急，忙：“王大人可有方法相救？”王山装作为难模样，说：“若是我爹爹肯向靖威王说说好话，要救这人其实不难。不过咱们和他非亲非故，没个事由。这样罢，本官带那紫缘一齐上京城去，让她向我爹爹求情，我爹爹才有个理由去斡旋一下。”

王振曾命王山至四方选觅貌女，献给皇帝，一来可让他倚此邀功，二来是以系住皇帝，自己更易于掌揽大权。后来王山寻得一名人，献之后，受封为慧妃，王山亦加官阶。王山得了甜，几次重施故计，又找到了几名女，如法炮制。这回再次行挑选女，沿途作威作福，只是尚未探到佳人。

来到南方，听得人人声传紫缘离开燕楼的事。也算他见识浅薄，召人前来一问，才知有这么一位天香绝。这时紫缘已和文渊等人走了三四天，王山忙命人向燕楼探清了紫缘的底，便往她故乡襄赶去。

紫缘举起衣袖，拭了拭脸上珠，忽见文渊直盯着自己瞧，不禁颇觉羞涩，轻声：“文公！”文渊一惊，心神回窍，应：“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