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的时候神很沉的怖人，我的额不经意磕在他尖利的下颌上，模糊地痛。

*

我和姚谦墨之间的际仅限于此。姚谦墨这人，天生有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俊俏脸孔，这是我至今还记得他的主要原因。

姚西有看价格不看菜的习惯。

这个女人，永远这么活力十足。

我只了一杯拿铁。

西问我：“你回国准备些什么？”

“我还没想好。”

我其实早就想好了，可是有姚谦墨这个外人在场，我不便多说。

“去环球集团吧！我可以求托尼优先聘用你，薪优待。”西建议。

我笑，不说话。

作为我唯一的朋友，西当然知我的沉默，便是拒绝。

托尼是西的未婚夫。四五十岁。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几次，在与西约吃饭的时候也和他打过几次照面。

虽然不得不承认这个老男人有魅力到足以令人猜不他的年纪，可是西选择和他在一起，我还是很意外。

我曾问过西为什么选择托尼。虽然托尼是个颇有风情，但毕竟西条件很好，没必要跟着一个比自己年纪大这么多的男人。

西却说：“我从小过着没有父亲的生活，有恋父情节并不奇怪。”

“林为零从不靠男人。更何况……那还是你的男人。”

我喝一拿铁，看着西答。

这样说似乎引得西不兴，可是我没办法。我不懂得怎么逗人开心。

我真的把她当朋友，也就更不会说一些违心的话。

我试着转移话题，便问西：“我想尽快找房，从酒店搬去。你有什么好介绍？”

西还在计较着我拒绝环球的事，她没有搭理我。

“你要什么样的房？”姚谦墨接了我的话。

“简单。离滨海金中心近。通要方便。”

“我有一公寓想要转租。型不错，要不要空去看看？”他说，面带笑意。

*

接近凌晨我才被放归房间。

西是话很多的人。

她对我短暂的不满转间就消失殆尽。

她的思维跃，一个话题接着一个话题。

乐此不疲，且不需要太过认真的听众。

我只要适时“嗯。”“是吗？”或者摇就足够。

西的科打诨，维持到她哥哥姚谦墨离开。

姚谦墨那时候接了个电话，刚开始用英文，看我们一，突然又转成日文。

有些蹊跷。

西听不听得懂日文我不知，我倒是听得一句不落。

“我现在不方便过去。”

“那好吧。你先回去。你有我家备用钥匙吧？”

“谢谢亲的。”

不知他这是要去赴哪位佳人之约。

我看着他挂电话后匆匆离去的影，有些好奇。

姚谦墨离开，方便我打开话匣：“我几天后要去恒盛面试。”

西拄着，胳膊肘支在桌上，挑眉看我，沉默片刻，说：“你考虑清楚了？”

我，然后低喝咖啡。

咖啡已经冷了。冷咖啡，即使再甜也很涩人。

西耸耸肩，“你都想好了，我还能说什么？”

她一直反对我恒盛。之前我就把自己和恒盛的关系挑明了跟她讲，她虽然单纯，可人和人之间的那些个尔虞我诈，该知的也都知。

我恒盛，并没有考虑有没有胜算的问题。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不试一试，不甘心。

“祝我成功？”

我举杯，那杯冷掉的拿铁忍着反胃嘴里。

她也举杯。

红酒，颜很适合我现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