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者……如果我没猜错，这一切，都是自你的手。”

我最讨厌胡骞予现在这样一副质问的样。他话音一摞，我的脚便向后一撑。

椅下的带着我远离这张令人生厌的嘴脸。

我依旧是那句话：“没错。”

张怀年放开他的律师事务所，想要开开心心环游世界？没门！

我溜他的掌控，他索斜靠在桌旁，双手环。

还是那样，居临下看我：“你是不是要生生将他成肇事者，才会满意？”

我隔着一段距离，回视胡骞予：看来这个男人，真的是新婚燕尔，被甜冲昏了。张怀年陷在我制造的通意外官司里，加上个事后逃逸，多也就坐几年牢。

我怎么会满意？

只不过，这件事在对肇事逃逸罚最重的德国，张怀年又是名律师，他的罪责，难免要更重一些。

我之前也曾担心过，自己整治不了张怀年。毕竟张怀年多年黑白都混的如鱼得，很多集和个人都很买他的帐。

可这次，是张怀年要主动退下政法线，还离开了他一手创办的律师事务所，推掉了许多重要的诉讼案件——此举，得罪许多人，我只是比那些被得罪的大人，早一步手而已。

冥冥之中，连老天都在帮我。

我拢一拢额前发，遮住额上的伤疤，随后起，一步一步走向他，到了离胡骞予极近的地方，才停下。鼻尖几乎抵在鼻尖上，我看见胡骞予的瞳孔中，反的自己，带笑意。

我懒懒开：“你对你这个见不得光的父亲，倒是很关心。可惜，我只希望他老死在牢里。”

“你疯了。”他的气息，呵在我的上。

“错，我从没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我已经想明白：得回恒盛又怎样？我要他们所有人，为我父亲的死，和我经历的一切，付代价。

而我这样对付胡家，托尼一定会收到消息，当托尼对我放松警惕的时候，就是托尼要遭殃的时候——这是我清醒思考过，得的答案。我信它的正确。

*

我斩钉截铁回答完，这时，胡骞予突然抓住我的一双手臂，将我一阵翻转。

我来不及反应，已被他困在桌和他之间。

他几乎全力量集中在手，我手臂一阵麻痹。

“你以为，你能收买那些人作伪证，我就不能效法你，同样用钱解决这些问题？”胡骞予的声音，似乎是从齿间溢，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

“如果你办得到，又何必来找我？”我仰起脸看他，笑容清浅。

他起伏。气得不轻。

胡骞予曾想把我像金丝雀一样圈养起来，我也乐意见到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可惜，这些都只不过是“过去”，他太估他自己的能力，而我，则估了自己的魅力。

现在反倒好，认清了彼此，断了后路。

我带着笑意，款款说到：“胡总，你现在就算把恒盛拱手送到我面前，我也不会动心。”

胡骞予的手，僵了一下，之后，更用力，握疼我的手臂。

“我很想让你们睁睁看着我如何把恒盛夺回来。”那样一定很痛苦。

胡骞予突然一甩手，男人，力气大，我被推倒在一旁。

他似乎也没料到我会重心不稳，担忧的神凝在中，但随即，一闪而过。

和那次我摔下楼梯时一样，他站在原地，不扶我起来。

幸而，旁边有椅，我没有狼狈地倒在地上。但，脚崴了。脚踝上，原本的伤没完全康复，这一崴，疼痛无比。

他冷看我，面无表情，嘴上嘲：“看你的本事。”

我站直了，一瞬不瞬看着他，虽然疼，依旧微微笑：“请你拭目以待。”

我拎了自己的包，走会客室大门。

关上门，才允许自己一瘸一拐走向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