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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宣忽然转过身去,走进了房间里。
我长舒一口气,在脑中迅速组织好谎言,然后用镇定地口气回答她:“怎么可能?我正……正准备去参观一个现代农业的示范基地,现在在车上。”
“是什么基地啊,种什么的?”
“呃……一个茶扬空灵的音乐,从cd机的喇叭里传出来。我感觉自己就仿佛站在爱尔兰的翡翠草原上,闭上眼睛,伸开双臂,感受着时而浪涛击拍岩岸声声撞击;时而穿梭在满空星光间轻快飞舞的欢快。
柳宣回到我的身边坐下,她的头柔顺地靠在我的肩膀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我起身把柳宣轻轻抱了起来,放在床上,然后,我开始缓慢且温柔地褪去她的衣服,也褪去自己的,然后我们——我们彼此拥抱。
我吻她,她也吻我,柳宣的小手,稍微有一点凉,她的十指,在我的背上游离着,然后,悄悄地滑过,我滚烫的身躯每一个地方,我们默默地探索着对方,我们彼此需要。
窗外,皎洁的月光洒在床边,洒在我们的身体上。我想我明白了,柳宣她为什么要拉开窗帘。
今晚的月亮,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它,是我们今晚,我们的爱,唯一的见证。想看书来华人书香吧
(95)风向
在我缓缓地进入柳宣身体的时候,我感到有一些阻力,而且她痛得厉害。这出乎我的意料,算起来,柳宣应该已经是27岁的女人了,她不会还是处女吧?
柳宣紧闭着眼睛,细长微翘的睫毛在微微抖动,她没有痛苦地呻吟,只是用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十指的指甲,已经深深陷进我的身体里。
我懵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只有,只有静静地看着,她,既美丽又憔悴的脸。
柳宣见我不动了,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迷离的薄雾。她静静地凝视着我,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我得到了鼓励,用力推进到最深处,然后我把柳宣扶起坐在我身上,我紧紧地拥着她,就这样静止不动,直到她不再痛苦,不再紧张,不再感到害怕。
柳宣忽然在我耳边幽幽地说:“小男人,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不是喜欢,是爱。”
“哦,原来是爱。”
柳宣轻轻地叹了一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我开始缓慢地“爱”她,是的,我的动作很轻柔。我从来都不否认,性爱是一种享受,同时,也是精神和情感上的交流。这种交流所带来心理上的快乐,远胜过身体感官上的刺激。
这或许也就是,人与兽在本质上的区别。兽往往只懂得性,却不懂得爱。
当一切褪去,我们都感觉有些疲惫了。柳宣偎依在我的怀里,安静地睡了一会。我吻着她的头发,贪婪地嗅着,这令我沉迷的、沉醉的、沉沦的,“鸦片”的香味。
“小男人,你不会离开我吧?”
“不会的,姐姐,我承诺过。永远,永远不会离开你。”
“那么……那么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你会不会……”
我打断了她的话,温柔地对她说:“不会的,傻瓜,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我相信你,你知道的,我一直相信着你。”
“别说傻话了,乖乖地睡吧!”
“小男人,给我念一首诗吧,我睡不着。”
“好,你想听哪一首?沙扬娜拉吗?”
“不,换一首,我想听徐志摩的《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好的。”
我和着窗外吹进来的微风,轻轻地念道: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在梦的轻波里依洄。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她的温存,我的迷醉。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甜美是梦里的光辉。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她的负心,我的伤悲。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在梦的悲哀里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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